第39章 四项条件反制前奏（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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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狂抬起沾血的脸。
“急什么？”
“你不是最喜欢看着人死？”
墨鸦没有回答。他的嘴唇已经发黑，右臂上的毒纹接连崩断，腥臭毒气刚从伤处溢出，便被灰绿瘴气压回皮肤。
惨白灵力开始失控。
先是右手，再是手肘，最后一路撞入肩膀。墨鸦身体向右歪去，右脚本能踩进毒泥，膝盖仍在前移，腰胯却被灵脉重压逼得向后扭转。
错乱的发力结构彻底散了。
楚狂抓住这一瞬，左手压住刀柄，右肘抵紧刀背，借身体后倒之势向左拧动解骨刀。卡在裂口中的长剑随之偏转，墨鸦右腕被迫翻向外侧，大片毒纹同时炸开。
黑雾扑上剑身，又被残留的惨白灵力灼成腥臭烟气。
“啊——”
惨叫撞上四周毒石，瘴气随之翻滚。
墨鸦想用灵力封住右臂，可两支解枷剂的药力仍在冲击气海。每多调动一分力量，崩坏的经脉便会多裂开一处。
胸口，肩膀，脖颈。
黑线迅速鼓起，眼角毒纹终于爬进眼白。右眼顷刻化作漆黑，左眼却仍盯着楚狂，杀意未散。
他松开右手，改以左手握剑，向前猛推。
长剑带着解骨刀撞上楚狂胸口。楚狂无法闪避，索性将刀柄向下一压，用胸口迎着两把兵器顶了上去。
刀柄砸中肋骨，剧痛贯穿后背。
一口血喷在墨鸦脸上。
剑锋虽被解骨刀卡住，那股力量仍推着楚狂后滑。他身体一沉，左膝彻底跪进毒泥。
他已经站不住了。
墨鸦也只剩最后一股力气。
两人隔着锁住的刀剑，脸近得几乎贴在一起。楚狂看得见他眼白中的黑色毒丝，也闻得到他口中涌出的腐臭气息。
“楚狂……”
“你走不出万骨窟。”
楚狂咧开染血的嘴。
“这话新鲜。”
“从大婚那晚开始，你们姬家的狗，见面都这么说。”
墨鸦忽然松开长剑，左手成爪，直取楚狂咽喉。楚狂想偏头，身体却慢了一瞬，五指已经扣住脖颈，将他从毒泥中提起半尺。
窒息感直冲头顶。
“死。”
下一刻，墨鸦胸口骤然鼓起。两支解枷剂积压的药力，终于撞穿第一条主经脉。
噗！
黑血喷出，扣住楚狂脖颈的五指当场僵住。楚狂落回毒泥，没有去掰那只手，反而抓住墨鸦左腕，将他的掌心按回自己颈侧。
“别松。”
“再使点劲。”
墨鸦全身震颤，混毒已冲进胸腔。鸦毒沿着解枷剂打开的路线钻向气海，尸毒则堵住外排经脉，惨白灵力夹在中间，不断撞击血肉。
每撞一次，便有新的黑纹鼓起。
脖颈，胸口，脸颊。
再无一处完好。
墨鸦的手指终于松开，长剑也从解骨刀裂口中滑落，斜插进毒泥。他后退一步，右脚却没能站稳，整个人跪倒在地。
惨白灵力彻底失控，明暗交替。每亮一次，墨鸦的残躯便抽搐一下。
楚狂趴在解骨刀上，以双手压住刀柄，勉强撑住身体。他喘了几口气，伸手抓向旁边的长剑。
没抓动。
他索性以解骨刀压住剑身，用左脚踩住护手，双手向后一扯。
铛！
长剑脱离裂开的刀身，解骨刀中央只剩一小片相连。
楚狂看了一眼。
还能砍。
够了。
他将刀尖插进毒泥，压住刀柄，把左膝从泥中拔出。身体刚抬起半尺，又险些压回刀上。
墨鸦跪在几步外，依旧没有倒下。那只被黑色覆盖的眼睛，还在盯着他。
楚狂吐掉口中的血，再次发力。
解骨刀逐步撑直，弯曲的左膝也被强行绷紧。失去知觉的右腿拖在后方，无法提供半分支撑。
他终于站起，只靠左腿稳住身体，高高举起了解骨刀。
翻涌的毒泥深处，一抹惨白映入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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