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破朔迷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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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歌稳住身形后已经站到了棋盘的另一侧。
那盘棋局没有被火焰触及，刚才的落点恰好擦过棋盘边缘，没有伤到棋盘表面。
他也不必关心那盘棋局受其牵连，因为他知道，包括那盏灯在内，皆是墨千殇拟定之物。
寻常力量不可能将其破坏掉。
而头妖兽已经在第一次攻击落空后重新调整了角度，正沿着一条弧线向他靠近。
它的体型不算太大，肩高大约到他胸口的位置，但四肢的比例比普通狼妖更长，爪印落在岩石上会留下一道浅痕。
它的目光在灯光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暗黄色的光泽，写满了贪婪。
楚天歌在它第二次扑击到来之前将魂力向外铺展开来，在自己前方两步处形成一道短暂的阻滞层。
那道阻滞层在狼妖的前爪落地的瞬间切入，让它的重心出现了一次短暂的偏移。
他利用那段时间后撤了半步，同时将魂力重新凝聚成一道更细的脉冲，在狼妖的侧颈处短暂停留。
那层脉冲触到它的皮毛时遇到了一层均匀的阻力，像是被一层持续运转的护甲挡开了。
它的火焰攻击似乎不只是单纯的物质燃烧，还带有魂力层面的腐蚀性，能够在接触后持续作用。
狼妖侧身避开他的第二次试探，前爪落地的位置偏离了它原本的路径，刚好让它的身躯侧向暴露了一瞬。
那一瞬的暴露不足以构成破绽，但让楚天歌注意到它侧腹有一处毛色比周围区域略浅的区域。
应该是一道旧伤愈合后新生的皮毛，还没有完全恢复到与周围相同的质地。
他没有在那道信息上停留太久，但将它记录在了感知边缘。
他在后撤的过程中将魂力调集到掌根处，向地面释放了一道扩散的脉冲。
脉冲沿着岩石表面的纹理向外扩散，经过狼妖脚下时没有造成明显的阻滞，但改变了它前肢落地的角度，让它的步伐慢了半拍。
那半拍的时间不足以让他反击，却足以让他重新拉开一段距离，进入棋盘区域附近的一块相对完整的地面。
他在移动过程中瞥了一眼棋盘上的棋子排列，注意到棋盘上那枚赤色的“圣”仍然停留在它最初的位置。
那枚青色的“圣”则已经从原位偏移了两格，似乎是被移动过。
棋盘上其他棋子中有一枚青色棋子在他离开棋盘的这段时间内被向前推进了三格，那枚棋子的位置在棋盘上形成了新的接触点。
狼妖的第三次攻击比前两次更加迅速，它的前爪在落地前就释放了一道火焰，火焰沿着地面以弧线的方式朝他的方向收拢。
楚天歌判断那道火焰的覆盖范围会切入他预定的躲避路线。
他在那道火焰抵达之前将魂力凝聚成一道更窄的屏障，让那道屏障在他脚侧与火焰接触的位置停留，改变了火焰的流向。
火焰沿着屏障边缘绕行了一段距离，在绕过屏障的末端后落在他身后的一块岩石上，留下了一片焦黑的痕迹。
他注意到棋盘上那枚青色“圣”的位置又发生了变化，它从原来的位置横向移动了一格。
而狼妖在刚才那次攻击后没有立刻追击，它在原地站了片刻，似乎在重新校准某种平衡，侧腹那道浅色毛发的区域在灯光下比刚才更显眼了一些。
楚天歌的目光在棋盘和狼妖之间移动了一次，像将两段独立的弧线重新连接到同一条路径上。
他还没有完全理解那条路径的走向，但已经能够感知到它存在的位置，以及它在持续流动时所保持的节奏。
他需要在那道节奏调整之前，先确认自己是否已经找到了可以切入的缝隙。
狼妖则是在原地呆愣了片刻，竟萌发出一阵退意。
楚天歌没有等它考虑好，已经开始在脑海中重新排列棋盘上的棋子位置。
赤色的仍在原位，青色的已经横向移动了两格。
一枚角落处名为“巡”的青色棋子被斜线推进了三格，那步棋的落点恰好与狼妖刚才那次火焰攻击的弧线方向一致。
他观察到的狼妖侧腹那处旧伤的暴露位置，也对应着棋局中那步推进产生的新接触点。
他还没有完全理解棋盘上的规律，但他的魂识已经捕捉到一种结构性的对应关系，
在狼妖与棋盘之间形成了一种持续的、可以被读取的节奏。
狼妖开始第四次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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