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魂术御剑（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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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十余轮推演过去了，没有一轮能走到尽头。
楚天歌在脑海中反复构建了多种不同的路线与交涉方式。
他试过直接与宗门弟子谈判，以对方要求的方式表示合作意愿。
也试过在屏障节点处寻找隐蔽的缝隙，利用巡视间隔的差异缓慢地切入。
还试过以正面牵制的方式吸引一部分注意力，再让那名女子从另一侧通过……
结果每一次他在推演中接近森林中部时，都会遇到一层他无法绕过的阻滞。
那里，似乎有一道在推演框架内持续存在的、无法被调整的闭合点。
那些阻滞有时表现为屏障节点的重叠，有时表现为巡视路径的意外调整，有时只是一个他在推演初期没有注意到的时间差。
他甚至尝试过以加入宗门作为迂回手段，让那层身份为他在森林内部提供一段有效的移动空间。
但那层推演在延伸过程中所涉及的时间跨度超出了他当前能够稳定的范围。
他感到那层虚拟场景的边界开始出现不规则的晃动，边缘处出现一层持续扩大的锯齿状轮廓。
他没有继续在那条路径上停留，而是提前关闭了那道推演，让那层框架在不稳定的部分开始晃动之前自行折叠，然后重新收回到他意识内部的初始位置。
他收回了魂力，感到自己的魂识正在缓慢地向内收缩。
那层推演所需调用的是以识力为根基的力量，而他在那层力量上的积累尚不足以支撑长期的推演框架。
他只好就此打住，没有再继续尝试。
在习惯性地睡前吻了吻赤发美人的额间过后，他就闭上了双眼。
第二天凌晨，他在岩壁凹陷处醒得比平时更早。
天色还没有完全亮透，一片极淡的冷蓝色正在缓慢地渗入覆盖整片天空的暗色。
他听见远处的希灵之森传来鸟鸣声，短促的、有规律的频率，似乎是在早起觅食。
他抬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到几只体型较小的鸟正在从树冠层上方飞过。
它们的翼展不大，飞行轨迹在晨光中呈现出一种稳定的、不偏移的轮廓，沿着一条恒定的轴线向前延伸，在飞越森林边缘时没有遇到明显的滞留或转向。
他想起很久以前在青云宗时曾经御剑飞行的经历。
那时候他还拥有完整的灵根，可以驱动长剑在距地面较近的高度稳定飞行，
将长剑放在地面之上，以灵力引导它沿着事先确定的路线向前移动。
那些鸟的飞行方式与御剑飞行在结构上相似。
它们没有与森林表面接触，而是从它的上方穿过。
他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猜想:
如果灵力能够做到这一点，那么魂力是否也可以用类似的方式实现相同的效果？
他不确定结果会怎样，但他知道自己需要找到一条无法通过地面绕行的路线，而当前最直接的方式就是不在同一水平面上与障碍相遇。
他调用魂力，让那层力量沿着他的手臂向外延伸，在他的右手中凝聚成一柄长剑的轮廓。
其边缘相比之前更加清晰，质地在晨光中呈现出一层均匀的暗色。
他让那层轮廓持续凝聚了一段时间，又注入更多魂力，让它沿着边缘方向扩展，
从一柄剑的形状逐渐变成一道更宽的平台状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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