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海的那边是归途（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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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
楚深吸一口气，左手推开门，右手继续紧握着赤发美人。
教室里二十来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落在他们身上，又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
空气安静了片刻，然后响起窸窸窣窣的窃窃私语。
“他们果然是这种关系，我就说嘛。”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可恶，秀劳资一脸。”
……
古依橙的脸一下子红透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手指在楚天歌掌心微微发抖。
她想抽回手，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想用凶巴巴的眼神把那些窃窃私语的人全部瞪回去。
可她发现自己做不到，因为楚天歌就站在她身边，他的手很稳，掌心温热，像是无声地在说：
“别怕，我在。”
这次的讲师是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戴着一副老花镜，手里握着教鞭。
据说，原本任职这节课的玄冥宗宗主生了场怪病，所以才由他来代课。
老者看了两人一眼，目光在他们交握的手上停了停，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找个位置坐下吧，下次不要迟到。”
楚天歌微微欠身，牵着古依橙走向最后一排的空位。
掌心贴着手背，十指扣着指缝，从门口到座位，短短二十来步，古依橙觉得像是走了一个世纪。
那些目光落在她身上，有好奇的，有惊讶的，有不以为然的，也有几个捂嘴偷笑的。
她的耳朵烧得快要冒烟，可她没有低头，没有躲避，只是把腰背挺得更直了一些，下巴微微扬起。
像是在告诉所有人——对，我就是牵着他的手，怎么了？
楚天歌拉开椅子，让她先坐下，自己才在她旁边落座。
他们的手终于松开了，可他的手指还搭在她的手背上，没有移开。
古依橙没有抽走，只是侧头瞪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有羞涩、有恼怒、有埋怨，也有一丝藏不住的、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讲台上，老者敲了敲黑板，将学员们的注意力拉回去。
他继续不厌其烦地补充魂术的基础理论。
魂术不是元（灵）力，而是源于灵魂本身的力量。
它不需要元魄（灵根），只要灵魂足够强大，任何人都可以修习。
但正因为如此，它也比灵力修行更加危险。
魂术的每一次进阶，都是对灵魂的锤炼和消耗。
修习不当，轻则灵魂受损，重则走火入魔，乃至魂飞魄散。
古依橙听着听着，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楚天歌的手指。
“魂飞魄散”四个字，像一根针扎在她心上。
她想起自己体内的九转魂殇散，也是在侵蚀她的灵魂。
讲师说的那些禁忌、那些风险、那些不可逆的损伤，她都已经在经历了。
楚天歌察觉到她的异样，低下头，凑近她的耳边：
“怎么了？”
“没什么。”
她小声说，松开他的手指，又握住，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节，
“你好好听课。别管我。”
楚天歌看了她一会儿，没有追问，转过头继续听讲，可他放在桌下的手，始终没有从她掌心抽离。
课间休息时，前排一个圆脸女生转过头，好奇地打量了他们一番，目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停了停。
终于忍不住问：
“你们……是夫妻吗？”
古依橙愣了一下，脸又红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不是”，可那个“不”字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吐不出来。
楚天歌看了她一眼，淡淡地笑了笑：
“是。”
古依橙猛地转过头瞪他，他一脸无辜地回望她。
圆脸女生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又忍不住多看了古依橙两眼：
“你们看起来很般配呀。尤其是你的头发，好漂亮，是天生的吗？”
古依橙有些不自在地别过脸，“嗯”了一声，手指却悄悄攥紧了楚天歌的衣袖。
圆脸女生还想说什么，上课铃响了，她只好转回去。
古依橙松了一口气，侧头瞪了楚天歌一眼：
“谁跟你是夫妻？你瞎说什么？”
“你不想当？”
他看着她。
古依橙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移开目光，小声嘟囔：
“……想不想的，再说吧。反正你说了不算。”
楚天歌笑了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可他注意到，她放在他掌心的手，又握紧了一些。
中午，两人一如既往在食堂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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