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无悔的爱（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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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李景辉被白秋瑾拎着衣领，在密林上空飞速穿行。
夜风如刀，刮得他睁不开眼。
他只能死死抱住白秋瑾的腰，凭感觉判断方向。
“前面的路，你得自己闯了。”
白秋瑾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祝你好运。”
话音未落，几只狼妖从树丛中窜出，挡住了去路。
白秋瑾冷哼一声，手中长剑一挥，白光闪过，那几只狼妖应声倒地。
可她自己的身形也晃了晃，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方才与藤妖缠斗时，她已受了不轻的伤。
“世事无常。”
她松开手，将李景辉放在地上，
“希望你能做好最坏的打算，快，走……”
李景辉站稳身形，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忍不住问：
“你没事吧？”
“死不了。”
白秋瑾冷冷道，带着一丝不耐和急促，
“别再磨蹭了，我们现在的时间不多！”
于是，李景辉不再多言，转身朝山谷深处跑去。
可没跑出几步，白秋瑾望着他的背影，忽然又叫住他：
“喂，凡人。”
李景辉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确认答案后，无论好坏，都请你赶紧离开。”
李景辉沉默了一瞬，简单回道:
“我不会耽搁多长时间。”
说完，他继续往前跑，步伐更加坚定。
白秋瑾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瘦弱的身影消失在月光中，轻轻叹了口气。
山谷比记忆中更加荒凉。
李景辉跌跌撞撞地跑下斜坡，越过干涸的溪床，穿过枯黄的野草丛。
月光洒在谷底，将一切都照得惨白。
然后，他看到了那棵久别的树。
树干比记忆中粗了一圈，却布满了裂纹，像是一张苍老的脸。
树皮上的银光早已消失，只剩下死寂的灰褐色。
枝叶全部枯黄，没有一片绿叶，没有一颗果子。
整棵树像是一具干尸，伫立在月光下，无声无息。
李景辉的脚步慢了下来，最后停在树前三步之外。
他呆呆地望着那棵树，望着那些枯死的枝桠，望着那个曾经给他带来温暖和希望的地方。
“小梦……是你么？”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怕惊扰什么。
没有任何答复。
回应他的只有风吹过枯枝，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有人在哭泣。
李景辉跪了下来，跪在那棵枯树前，就像多年前那个哭泣的孩子一样。
他伸出手，触摸着粗糙的树干。那些裂纹像一道道伤疤，刻在他心上。
“抱歉，我来晚了。”
他的声音在发抖，
“我早该想到的，你一直都在这里啊。”
泪水终于滑落，一颗一颗，砸在干涸的泥土上。
他想起多年前的那个夜晚，想起那棵快要枯死的树，想起那些渗入土壤的泪水。
那时，他的热泪不经意间予以了她第二次生命。
而现在……
他的泪滴似乎毫无作用。
他在树下哭了许久，哭到嗓子沙哑，哭到泪水都快流干。
饶是想到什么，他突然停止了哭泣，快步走到树根处，蹲下身，拼命用手刨土。
泥土很硬，混着碎石，割破了他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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