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断线行动（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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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段画面：一个深夜，松本独自坐在皮卡车驾驶室里，面前摊着一部卫星电话。
屏幕上显示着一条加密信息，来自史密斯。
内容很短：“行动暴露。山田小组大概率已失联。立即撤离。
按预设方案从霍尔木兹出境，如无法出境，就地销毁所有CIA装备。
你的直接联络人将在两天后于乌市火车站东广场与你接头，身份识别暗语：
你是麻雀吗？对方答：我是猎鹰。之后一切听他指挥。”
松本盯着这条信息看了好几秒，然后关掉终端，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他的呼吸变得很重，胸口起伏得比平时快，嘴里低声念了一句：
“山田那个蠢货。”
画面到此结束。
林阳从记忆里退出来，低头看了一眼松本。
松本还坐在椅子上，手指抠着裤缝，低着头，一副死扛到底的姿态。
但他还不知道，林阳已经看到了所有他不想说的东西。
“松本健太。”
林阳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审讯室里格外清楚，
“你说你跟CIA没有直接接触。
那你告诉我，三天前在公路旁边的加油站便利店门口，跟你碰面、给你U盘的那个戴黑框眼镜的男人，是谁？”
松本的肩膀猛地一僵。
他抬起头，那双半眯着的眼睛完全睁开了，瞳孔缩得很小，盯着林阳的脸，嘴唇哆嗦了两下，没发出声音。
周远山在旁边不动声色地往前倾了倾身体，手里的笔准备好了。
“那个人是你的直接联络人。”
林阳接着说，语气不急不缓，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CIA在龙国西北地区的秘密联络人。你跟他碰面的时候，他给了你一个U盘，里面是新的加密密钥和频段参数。
他说史密斯要求行动时间提前到十天之内，还说了如果行动失败，你手里那部CIA专线终端必须销毁，不能落入我们手里。”
松本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的手指从裤缝上松开了，攥成了拳头，指节发白。
他盯着林阳看了好几秒，嘴唇动了动，挤出一句沙哑的话：
“你……你怎么知道？”
“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的。”
林阳说，
“你只需要知道，你那个直接联络人现在也在我们的名单上了。
你跟他接头的时间、地点、暗语，我全知道。
他是谁，在哪里，做什么的，这些你说了，对我们来说无非是省点时间；
你不说，我们也能查出来。”
松本低下头，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的呼吸声变得很重，像是胸口压着什么东西。
“我说。”
他的声音很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个人叫陈嘉禾，表面上在乌市做外贸生意，实际上是CIA在西北的联络人。
他的公司在乌市国际商贸城，办公室在二楼东侧。
我跟他碰过两次面，第一次是物资交接的时候，第二次就是三天前他给我送密钥。”
周远山在纸上快速记着。林阳继续问：
“他给你的U盘里除了密钥和频段参数，还有什么？”
“没有了。就这些。
史密斯那边说行动时间提前到十天之内，是因为龙国的安保力度在加大，他们担心拖久了暴露。”
“你们打算怎么跟史密斯保持联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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