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断尾计划（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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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阳认出来了，是顾维桢在研究所的办公室，他上次座谈的时候去过一次，布局和画面里完全一致。
顾维桢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份文件。
他正在打电话，用的是办公桌上的座机。
但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正常通话的声音，而是一串经过处理的电子音。林阳知道，这是加密通讯的信号特征。
顾维桢的声音很平静：
“松间落网之后，周琳那边我已经让她暂停了所有联络。
赵大勇、刘志远、陈雪、王海涛四个人也进入了静默状态。目前没有任何暴露迹象。”
电话那头的电子音说了一句话。
林阳集中注意力，试图听清内容。
但电子音经过多重变声处理，根本无法分辨具体字词。
他只捕捉到了几个关键词：“本部”、“等待”、“两年”。
顾维桢听完之后点了点头：
“明白。断尾计划启动。销毁所有证据，切断所有联络。潜伏期至少两年，等待本部新指令。”
电话挂断。
顾维桢坐在椅子上，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串钥匙，走到办公室角落的保险柜前。
保险柜是嵌入墙体式的，外面挂着一幅山水画做遮挡。他挪开画，打开保险柜，从里面取出一个黑色的金属盒子。
盒子不大，比手掌大一圈，表面没有任何标识。
顾维桢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台巴掌大的加密通讯终端，屏幕亮着，上面显示着几行文字。
林阳看不清楚具体内容，但他注意到终端侧面有一个接口，上面插着一根数据线，连着一个小型的移动硬盘。
顾维桢把移动硬盘拔下来，放在桌上。
然后他拿出一个铁皮盒子，把移动硬盘放进去，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锤子。
他举起锤子，对着铁皮盒子砸了下去。
画面到这里变得模糊，然后切换成了另一个片段。
同样的办公室，但时间不同。顾维桢站在窗前，背对着门，正在打电话。
这次用的是手机，普通手机，没有加密。他在跟妻子说话，语气很随意，说的是晚上要不要去接儿子放学。
电话很短，挂了之后，他转过身，脸上那种正常人的表情消失了，换回一种林阳见过的、那种谍报人员特有的空洞。
画面最后定格在顾维桢坐在办公桌前写东西的样子。
他面前的纸上写着一行字，林阳看得清楚，是“断尾计划”四个字。
一、销毁所有纸质文件；
二、格式化加密终端，物理破坏硬盘；
三、切断与所有下线的联系，进入静默；
四、潜伏期两年，等待本部新指令；
五、如遇紧急情况，启动最终预案。
最终预案四个字后面没有展开，但林阳在画面里看到顾维桢在那一行字
记忆画面到此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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