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影主的下落（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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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政府那边有一个科员，负责传递政策文件。
供电公司还有一个工程师，搜集基础设施信息。”
周远山把这些信息记在纸上，没有打断他。
松间接着说：
“这些人是我的直属下线，都只负责信息收集和传递，不参与核心行动。
他们不知道彼此的存在，也不知道我在哪里。就算有人落网，也牵不出整条线。”
周远山放下笔：
“那影主呢？”
松间的表情变了。
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嘴唇抿了抿，像是在斟酌措辞。
“影主……我知道的不多。”
“你知道多少说多少。”
松间沉默了好一会儿。
审讯室里的空气很闷，周远山没有催他，只是等着。
终于，松间开口了。
“影主是倭国情报本部直接安插在幕鸦情报组的监察者。
名义上是我的副手，实际上负责监督我的工作，直接向本部汇报。”
林阳在监控室里听着，心里的判断和系统信息对上了。
影主是监察者，是倭国本部放在松间身边的眼线。
松间是明面上的负责人，影主是暗处的监督者。
两个人都直接向本部汇报，但互相不知道对方的底细。
周远山又问：
“影主在龙国的网络，跟你的网络是什么关系？”
松间想了想：
“独立的。他的人在龙国是单独一套系统，跟我的人没有交集。
我只知道他的网络人不多，但位置都很关键。
军工、能源、交通、通信，都有他的人。具体是谁，我不清楚。
他从来不让我接触他那边的人。”
周远山追问：
“那你跟他之间，除了加密通讯，有没有别的联络方式？”
松间摇头：
“没有。所有联络都是他主动发起，我被动接收。我和他本质上是两条线，互不干涉，由本部统一调配。”
周远山把笔放下，看着松间。
这个人交代得很痛快，几乎是有问必答。
这说明他的心理防线确实垮了，也说明他对倭国本部已经彻底失望了。
一个被自己人防了这么多年的人，最后连自己人被炸了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种被抛弃的感觉，比审讯本身更能击垮一个人。
“最后一个问题。”
周远山说，
“影主在龙国的网络，最近有没有活动？”
松间抬起头，看着周远山。
他的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犹豫，又像是某种释然。
“有。你们抓我之前，影主给我发了最后一条消息。
他说数据是假的，本部已经确认了。
他让我销毁所有证据，然后撤离。”
周远山身体前倾：
“那条消息是什么时候发的？”
“前天晚上。我收到消息之后，处理了手头的文件，然后就走了。没想到你们来得那么快。”
周远山站起来，把桌上的文件收好。
他看了松间一眼，没有说什么，转身出了审讯室。
林阳在监控室里把整个过程看完了。
他确认松间说的都是实话，因为破妄凝视没有弹出任何矛盾提示。
系统面板显示，松间的信息正在被逐步清除——这是系统判定目标已经彻底失去抵抗能力之后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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