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松间被捕（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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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还有一小截断掉的缆绳，拇指粗细，尼龙材质，很新。
他蹲下来看了看，然后站起来朝江面望去。
黑沉沉的江面上，远处有一个很小的黑点，正在朝下游方向移动。
距离太远，看不清是什么，但那个方向，那个速度，像是一艘小型快艇。
他掏出手机打给周远山。
“周叔，我在江堤上。松间应该是坐小型快艇走的，朝下游方向。
速度快，普通渔船追不上。建议协调下游的拦截点，提前布控。”
“收到。我马上安排。”
林阳站在江堤上，看着那个黑点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夜色里。
江风灌进脖子里，冷得他缩了缩肩膀。
但他没有动，就那么站着，看着黑沉沉的江面。
跑吧。跑得再快，也跑不出这条江。
当天深夜，消息传来。
长江下游某市的一个小码头，一艘可疑的渔船被截获。
船上有一名中年男人，携带大量现金和假证件。经过身份核实，这个人就是松间。
林阳是在特勤局的走廊里等到这个消息的。
陈国涛打电话来的时候，他正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手里攥着一杯已经凉透的水。
陈国涛在电话里说：
“抓到了。人已经在往回押了。明天上午到江北。”
林阳挂了电话，把那杯凉水一口灌下去。
然后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第二天上午，江北市特勤局。
松间被押回来的时候，林阳站在审讯室外面的走廊里等着。
他听到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来，然后是两个人的身影出现在拐角。
前面是两个便衣，后面押着一个中年男人。
金丝边眼镜还在脸上，但镜片有点歪，头发也不像昨晚在仓库里看到的那么整齐。
深灰色高领毛衣皱巴巴的，外面套了一件从船上搜出来的旧棉袄。
他走得很慢，脚步有点拖，但没有挣扎，也没有低头。
走到林阳面前的时候，他停下了。
便衣推了他一下，让他继续走。
他没动，转过头看着林阳。
两个人隔着不到两米的距离，面对面站着。
松间的嘴角扯了一下，露出一丝笑意。
那笑容很淡，看不出什么情绪。
“你就是林阳？”
他的普通话很标准，字正腔圆，听不出任何口音。
和记忆画面里那个变声处理过的声音完全不一样，但林阳知道，就是这个人。
林阳没有回答。
松间又说了一句：
“你赢了。但你以为这就结束了？”
林阳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很平：
“结束了。你们在龙国的网络，今天全部断了。”
松间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他没有再说什么，被便衣推着继续往前走，进了审讯室。
门关上，脚步声消失。
林阳站在走廊里，透过单向玻璃看着审讯室里。
松间被按在椅子上，手铐扣在椅背后面。
他坐得很直，没有低头，目光在审讯室里扫了一圈，最后停在单向玻璃的方向，像是知道有人在看他。
系统面板在林阳意识里弹出来。
【松间已落网。核启计划在龙国的网络已被彻底摧毁。】
【提示：影主在龙国的网络仍有部分残余。建议继续追查。】
林阳关掉面板。
他转过身，朝走廊外面走去。
出了特勤局大楼，外面是江北的早晨。
天刚亮不久，空气里带着冬天早晨特有的干冷，太阳还没出来，天边只有一抹灰白色的光。
他站在台阶上，深吸了一口气。
松间落网了。幕鸦情报组在龙国的头号人物，被押进了那间审讯室。核启计划彻底破产，倭国那边的实验设施炸成了废墟。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走。
但影主还在。
那个藏在松间身后的二号人物，连井上太郎都没见过真面目的影主，还在暗处。赵大勇、刘志远、陈雪、王海涛，这些都是影主的人。
松间落网了，但影主在龙国的网络并没有完全断掉。
还有残线，还有没挖出来的东西。
不过那是下一步的事了。
林阳把双手插进外套口袋里，走下台阶。
赵巡已经在车里等着了。他拉开车门坐进去，靠在座椅上。
“回公寓？”
“回。”
车子驶出特勤局大院，汇入早晨的车流。
江北的街道上人来人往，早点摊子冒着热气，上班的人匆匆赶路。一切都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林阳透过车窗看着这些，心里想着的却是另一件事——系统之前给的提示。
影主在龙国的网络仍有残余。这句话说明系统认为事情还没完。
松间只是第一层，影主才是更深的那一层。松间落网，影主一定会有所反应。
要么更加隐蔽，要么加快行动。
他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脑子里最后闪过一个念头。
影主，你藏不了多久了。
车子在早晨的车流里平稳地向前开着。江北新的一天，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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