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尽人事听天命（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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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局长，如果倭国在实验前发现了数据里的错误呢？”
方奇川看了他两秒，然后说：
“那我们就启用第二套方案。但那个方案，跟你没关系了。”
他没有解释第二套方案是什么。
林阳也没有再问。
方奇川又说了几句，大意是军调局会继续盯紧倭国方面的动向，有新的情报会第一时间通报。
然后他站起来，朝林阳和周远山点了点头，转身出了会议室。
周远山送走方奇川之后，回到会议桌前，看着林阳。
“紧张吗？”
林阳想了想，实话实说：“有点。毕竟这事太大了，万一出了差错……”
周远山拍了拍他的肩膀：
“尽人事听天命。该做的我们都做了，剩下的就看倭国那边自己怎么选。他们自己做死，谁也拦不住。”
林阳点头，没再多说。
他起身出了特勤局，上车回公寓。
路上他靠在后排座椅上，闭着眼睛，脑子里反复回放方奇川说的那些话。
倭国在准备实验。
实验设施安保升级。
武装人员出现在周边道路。这些信息拼在一起，指向同一个结论，倭国要动手了。
回到公寓，林阳坐在书桌前，把系统面板调出来看了一眼。
【主线任务“炭烤小日子”进度更新：假数据已传递，倭国实验准备中。预计触发时间：7-12天。】
进度条往前爬了一截。
林阳盯着面板看了几秒，然后关掉，靠在椅背上。
窗外江北的天色已经暗了，长江大桥的灯光亮起来，远远看着像一条光带横跨江面。
说实话，他原本还想着给高层建议一下，借着这个关口，等倭国的核爆炸发生后，直接对它们宣战，按死这群小鬼子来着，这的确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但想了想，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现在时机还不成熟，天基反核导矩阵都还没拿到手，就算拿到手也还需要时间去建设，现在发随意挑起战争不是好时候。
“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国家肯定比他考虑的要周全的多。
他把手机放下，靠在床头，闭上眼睛。
接下来几天，他恢复了正常生活节奏。
每天去核能研究所，表面上做技术交流，实际上观察所里的动静。
他用破妄凝视扫过几个重点岗位的研究人员，核燃料循环研究室的另外三个研究员、档案室的管理员、还有两个所领导。
系统面板一片绿，没有发现新的间谍。
这让他稍微松了口气。
至少核能研究所里，暂时没有其他钉子。
但周明远那边，他始终没有完全放下心。
这个人太稳了，稳得有点不正常。
孙广文被带走之后，核燃料循环研究室的工作全部由周明远一个人顶着。
他每天加班到很晚，把孙广文留下的项目接过来继续做。所里的人都夸他负责任，但林阳总觉得这种表现反而可疑。
一个人如果真的太正派，面对自己下属出事，多少会表现出一些情绪，比如惋惜、愤怒、或者担忧。
但周明远什么都没有，他只是沉默地把活干了。
不过没有证据，林阳也不能凭直觉下结论。他只能继续观察，等系统或者事实给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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