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思路（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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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阳把纸翻过来，在背面写了几个词。
数据量？传输速率？交接点编号？加密等级？他一个一个往上套，但都不太对。
他又换了个思路。如果12不是日期，而是数量呢？12个文件？12个G的数据？1500是大小？3是版本？
这个思路比日期更模糊，但林阳觉得有点意思。
核武数据量很大，不可能一次全部带走。
如果山本要把数据分批传出去，那12可能是指第十二批。
1500可能是指这一批的数据量，1500兆或者1500G。3可能是指这个批次的第三个文件包。
他暂时把自己的推测记在脑子里，等周远山那边的排查结果出来再做判断。
下午，林阳在公寓里待着没出门。赵巡在客厅看手机，他在卧室里把目前掌握的所有线索在纸上列了一遍。
孙广文被策反，姜博元窃取047数据，井上太郎策反核能技术人员，山本接管孙广文这条线，核启计划的目标是047核武工程的核心实验数据。
山本死了，线索暂时断了。但那张纸条留下来了。
林阳盯着纸上的线索图看了很久，越看越觉得有一条线是清晰的。
从姜博元到孙广文，从井上太郎到山本，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同一个目标，047核武工程。而核启计划就是要把047的数据偷出去。
现在的问题是，松间在哪里？影主又在哪里？
山本死了，松间肯定会知道。他会怎么做？是会收缩潜伏，还是会加速行动？
林阳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因为核启计划已经到了收尾阶段，松间不可能因为一个山本死了就放弃。他一定会想办法把剩下的步骤走完。而那张纸条上的12-1500-3，很可能就是松间接下来行动的关键信息。
傍晚的时候，周远山的电话打过来了。
“林阳，我让人查了。江北核能研究所那边有个内部编号系统，12是核燃料循环研究室的编号。1500倒是有个说法，核工业系统里有一个通用的档案索引编号规则，1500开头的是涉密实验数据目录。至于3，可能是第三卷或者第三批。”
林阳心里一动。
“核燃料循环研究室？孙广文就在那个科室。”
“对。”周远山的声音沉下来，“孙广文是核燃料循环研究室的研究员，编号12。如果这串数字指的是他手里的数据，那12-1500-3的意思可能就是，核燃料循环研究室涉密数据目录第三卷。”
林阳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
如果这个解读是对的，那山本留下的这串数字，指的就不是什么时间和地点，而是孙广文手里那份数据的编号。山本早就把孙广文要交接的数据编好了号，12-1500-3，就是这套数据的档案编号。
“周叔，孙广文手里那份数据，现在在哪？”
“在他家的电脑里。他之前把所有窃取的数据都存放在一个加密硬盘里，硬盘我们已经拿到了，技术组正在做数据提取。”
“硬盘里有没有找到编号12-1500-3？”
“技术组还在分析，我回头让他们重点查这个编号。”
林阳挂了电话，心里踏实了不少。那串数字总算有了一个靠谱的解读方向。如果12-1500-3真的是数据编号，那就说明山本死之前已经准备好了交接，只是还没来得及完成。
但新的问题又来了。如果这串数字是数据编号，那山本把它缝在衣服里做什么？他完全可以记在脑子里，没必要写下来。除非这个编号本身很重要，重要到他必须随身携带，不能有丝毫差错。
又或者，这个编号不是给山本自己看的，是给别人看的。山本死了，但这个编号留下来了。谁看到这个编号，谁就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林阳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串数字，有没有可能是山本留给松间的？
如果山本死了，松间需要知道下一步该找谁、该拿什么数据。12-1500-3就是告诉松间，去核燃料循环研究室拿涉密数据目录第三卷。
这个推测让林阳后背一阵发凉。如果真是这样，那松间现在很可能已经知道山本死了，但他不会知道山本留下了什么线索。除非他也能接触到山本的尸体，但山本的尸体在特勤局手里。
林阳给周远山发了条消息：“周叔，查一下山本的社交关系，看看他平时有没有固定的联络点或者死信箱。他可能给松间留了不止一条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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