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周远山的坚持（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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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说。”
周远山接着又把在机场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李执中眼神变得有些异样。
俗话说，再一再二不再三。
一个普通大学生，一天之内揪出三个间谍，其中两个还是特勤局内部的人。
这事情确实不寻常。
“然后呢？”
李执中问。
周远山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接下来的话攒足分量：
“然后，林阳告诉我，他能做到这些，是因为他脑子里有一个‘系统’。”
此话一出，办公室顿时变的落针可闻。
李执中活了大半辈子，自认为也算见多识广，什么离谱的没见过？
审讯敌特时，有说外星人的，有说穿越的，有说自己会法术的，但那都是被审的精神出问题了。
可周远山是他一手培养的得意弟子，现在怎么也开始说胡话了？
他眼神中罕见的浮现出一丝迷茫，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系统？什么系统？！”
他下意识的重复了一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词语。
周远山神情一滞，以为老师没听明白，他解释道：
“就是···就是网络小说里写的那种每个主角都会有的系统。”
李执中听了周远山的解释，更觉荒唐。
“远山，”
他坐直身，双手搭在办公桌，神色沉了下来，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老师，我知道。”
周远山没退缩，目光直视李执中，语气沉重：
“正因为我知道，我才会如此慎重的把人带过来。”
李执中看着周远山没说话。
办公室内气氛一下子变得十分凝重。
林阳在一旁看的直着急，但他清楚现在还不是他能站出来说话的时候，这里是现实不是小说。
他要是像小说里的主角那样，遇到事就跟得了超雄一样怼天怼地，只会激化矛盾把事情变得更糟。
他好歹是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大学生，情商还不至于如此低。
“远山，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终于，在沉默了足足十秒后，李执中开口了。
“二十三年。”
周远山没有犹豫脱口而出。
“这二十三年里，你经手的案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从基层干到局长，什么场面没见过？”
“现在你告诉我，你信了一个大学生说的‘系统’？”
李执中眼神锐利的直视着周远山。
周远山没躲那道目光。
“老师，我知道这事听着很荒唐。”
他声音平稳，但林阳注意到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攥成了拳头。
“一开始我也不信。”
“我干特勤三十一年，曾经也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不信鬼神不信命。”
“但今天发生的事，一件一件，由不得我不信。”
接着，周远山深吸口气，直接把在江北市特勤局里发生的一切，从林阳打电话举报到张维民的震惊全都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李执中此刻才终于弄明白前因后果，心中也和周远山一样升起一丝疑惑。
林阳如此做得目的到底是什么？！
他的眼神不自觉的看向站在一旁一直安安分分的林阳，眼神中闪烁着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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