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成功打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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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一愣。
“您刚说啥？”萧逸问。
“那是它要告诉我们的。”玄风指了指光流，“刚才它传了一段古语进来，意思是让我们去雾起之谷，找葬龙之痕。”
“雾起之谷？”灵悦眼睛一亮，“我符纸上画过这地方！”
她翻出一张旧符，上面歪歪扭扭画着几座山，中间一条沟，旁边标着小字：“迷踪谷，进不得”。
“这不是同一个地方？”萧逸凑过去。
“差不多。”灵悦点头，“我以前翻一本破书时抄的，说这儿埋过一条龙，后来被人封了口，谁进去谁疯。”
“现在不去也得去了。”霜月扶着断柱站起来，“它既然指了路，说明那儿有答案。”
萧逸沉默片刻，抬头看向远方。夜色深处，一片山脉轮廓隐约可见，山顶笼罩着一层不动的浓雾，像是被人用布盖住了。
“走呗。”他说，“反正这儿也没外卖，再待下去得饿死。”
他撑着剑站起来，腿还在抖，但没坐下。玉珏贴在胸口，温温的，像揣了块暖石。
灵悦收起符纸，一瘸一拐地走到他旁边。“喂，”她忽然笑，“你说咱们要是进去发现啥都没有，是不是能回来找冷煞的坟头骂一顿？”
“他连坟都没有。”萧逸说，“顶多一堆灰，还得拿扫帚收。”
“那我也骂。”灵悦哼了一声，“害我肩膀疼。”
霜月走过来，把断剑绑在背后。“别废话了，出发。”
玄风没动，只是看着那道光流渐渐升高，最后凝成一道固定的光柱，稳稳指向山谷方向。
“走。”他终于说。
四人站在废墟中央，没人先迈步。风从祭坛尽头吹来，卷着灰烬打转。玉珏忽然轻轻震了一下，像是回应什么。
萧逸深吸一口气，抬脚往前。
第一步踩在碎石上，发出清脆的响。
第二步，他的影子被月光照得拉得很长，斜斜地投在断碑上。
第三步，灵悦突然“哎”了一声。
“怎么？”萧逸回头。
她指着自己手臂，那里原本已经消退的暗纹，正一点一点重新浮现，颜色比之前更深，纹路也变了，像是被什么东西重新刻了一遍。
“它在改。”她说，“我的皮，快成地图了。”
萧逸盯着那纹路，发现它正缓缓延伸，最后停在一个点上——和光流指引的方向，完全一致。
“看来不用导航了。”他扯了扯嘴角。
队伍开始移动。
霜月走在最前，脚步虽慢但稳。玄风靠一根断杖支撑，走得吃力，但没人敢让他停下。灵悦一边走一边低头看手臂，时不时嘀咕一句“痒死了”。萧逸断后，手里握着剑，玉珏贴在胸口，一路发烫。
他们穿过祭坛残垣，踏上通往山外的小路。
月光洒在前方，雾气弥漫的山谷静静地躺在地平线上，像一张没掀开的牌。
萧逸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战场。
废墟空荡，唯有那道光柱仍悬在半空，笔直指向他们前行的方向。
他收回视线，抬脚跟上队伍。
就在这时，玉珏猛地一烫。
他心头一跳，仿佛听见那个声音又来了。
可这一次，没有说话。
只有一道极轻的笑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从他自己嘴里发出。
他张了张嘴。
没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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