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大获全胜（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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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悦收回手，脸色发白：“你刚才眼神都空了，再不拉你，怕你要在里面扎根了。”
“里面？”萧逸喘了口气，“那是什么地方？”
“不知道。”她摇头，“但那光影不对劲，像是记忆，又像是预兆。”
玄风远远看着，低声道：“此光非敌，乃引路之兆。”
萧逸站起身，目光重新投向光柱深处。那模糊影像还在，但不再变幻，而是静静悬浮，仿佛在等他开口。
他深吸一口气，问：“你是谁？”
刹那间，光芒骤然收敛。
所有震动停止。
万籁俱寂。
一道声音，直接在四人脑海中响起，古老、平缓，却清晰得如同耳语：
“前行者，路在光中。”
萧逸愣住。
灵悦瞪大眼：“它说话了？还是读心？”
“不是读心。”霜月握紧剑柄，“是直接传进了脑子里。”
玄风沉默片刻，轻声道：“它认出了他。”
萧逸没动。九龙印还在发烫，但这次，是从内部开始热，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纹路微微泛光，与九龙印的刻痕隐隐重合。
“路在光中？”他喃喃，“所以接下来，是得往光里跳？”
“你要跳也等会儿。”灵悦一把拽住他胳膊，“至少先把剑擦干净，你现在这模样，像刚从泔水桶里捞出来的厨子。”
萧逸低头一看，剑上黑液还没干，滴滴答答落在地上，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还挺厉害。”他啧了一声，“下次可以拿去通下水道。”
霜月忍不住笑了下，又立刻绷住脸：“别贫了，这光……还没散。”
确实。光柱虽弱，却依旧悬于山顶中央，像一根连接天地的丝线。更奇怪的是，光柱底部的地面上，岩石正悄然裂开，形成一个圆形轮廓，边缘光滑，像是被什么高温工具切割过。
萧逸盯着那圈裂痕，心跳忽然加快。
他知道，那
或者说，那
他往前迈了一步。
光柱随之轻轻晃动，像是回应。
“你们跟不跟？”他回头，笑着问。
灵悦翻白眼：“你说呢？难不成让你一个人去送死？”
霜月已走到他身边，手按剑柄：“走吧，反正退路早就没了。”
玄风最后上来，木杖轻点地面：“记住，光能引路，也能惑心。别让它牵着鼻子走。”
萧逸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抬脚踩向那圈裂痕的边缘。
岩石冰冷，却在接触瞬间微微发烫。
他低头，看见裂缝深处，有一点微光正在缓缓上升，像是有人在地下点亮了一盏灯。
那光越升越高，映亮了他的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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