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山峰之上，神秘生物（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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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刺入祭坛中央的刹那，那道影子猛地一颤，像是被钉在了半空。紧接着，它开始膨胀、扭曲，骨骼错位的声响噼啪作响，仿佛有谁在看不见的地方拆解又重装了一具巨兽的骨架。
萧逸下意识后退半步，脚跟撞上碎石，九龙印贴在掌心滚烫得像要化进皮肉里。他没空甩手，只把剑横在身前，草茎从嘴角滑落也没察觉。
影子落地成形，双翼展开几乎横贯整个平台，龙首昂起时，蛇尾在身后甩出一道弧线，扫塌了东侧一块残碑。它身上缠着数道暗红符文锁链，有些深深嵌进鳞甲，有些已经断裂，随风轻晃，发出金属摩擦般的脆响。
“这玩意儿是属风筝的？”灵悦嗓子发干，却还是挤出一句，“飞起来比我还轻飘。”
话音未落，那生物龙首一转，眼眶里燃起两团幽火，直直盯住她手中裂开的石片。它喉咙里滚出一声低鸣，不像是叫，倒像是某种古老钟磬在体内共振。
地面随之震颤，祭坛裂缝中窜出一股无形波浪。霜月反应最快，剑尖点地旋身，剑气呈扇面炸开，勉强撕开一道口子。可那波动依旧穿透而来，灵悦闷哼一声，膝盖一软，差点跪倒。
萧逸一个箭步上前，左手扣住她手腕，九龙印贴上她后背。热流涌出的瞬间，灵悦牙关打颤，嘴里嘟囔：“你这印能不能调个温？火炉模式太烫了……”
“要不给你冻着？”萧逸咬牙，目光锁住那生物，“它盯的是石片。”
“那还不简单？”霜月冷笑，突然抬剑，剑锋直指空中，“看这边——丑八怪！没见过美女拔剑吗？”
她剑气一吐，一道寒芒直射生物左眼。那家伙果然偏头闪避，翅膀猛然一振，掀起的风压将三人逼退数步。玄风站在角落，木杖插入岩缝，口中念念有词，声音低得几乎被风吞没。
“它动了。”萧逸低声道。
不是指翅膀，而是锁链。刚才那一震之后，最靠近祭坛中心的一根符文链，裂开了细缝。
“封印松了。”玄风声音沙哑，“不能再让它吸收外界气息。”
“吸收？”灵悦瞪眼，“它连嘴都没张！”
“用眼睛。”萧逸忽然说，“它刚才看石片的时候，符文链亮了一下。”
霜月眯眼，“所以——别让它盯着东西看？”
“反了。”萧逸嘴角一扯，“让它只盯着一个地方看。”
话音刚落，霜月已跃出，剑光如雪片纷扬，在空中划出层层叠叠的虚影。她故意放慢最后一击，剑尖直指自己面门。那生物果然被吸引，龙首微倾，蛇尾缓缓抬起，像是在估算距离。
“就是现在！”萧逸低喝。
灵悦立刻会意，把裂开的石片往怀里一塞，整个人缩到断台之后。光芒一断，生物眼神明显一滞，翅膀微顿。
萧逸趁机贴地疾冲，剑身贴着岩面滑行，发出刺耳摩擦声。他目标明确——右翼根部。那里有一道细微裂痕，像是旧伤未愈，每次振翅都会牵动一下。
眼看就要逼近，那生物忽然低头，龙口微张，没有咆哮，只是一声极低的震动从喉间传出。萧逸耳朵一疼，像是有人拿针在耳膜上轻轻刮了一下，脚步踉跄，差点扑倒在石面上。
“精神音波！”玄风厉声，“闭气！”
他木杖猛顿，地面浮现出一道残缺符纹，勉强挡住余波。霜月也被震得手臂发麻，剑尖垂地，却仍站着，一寸未退。
“它学聪明了。”她喘了口气，“知道咱们盯它弱点。”
“不是学聪明。”萧逸抹了把鼻血，“是醒了点。”
他盯着那生物的眼睛——刚才那一瞬，他透过九龙印看到了一点东西：一片焦土，九口棺材并列排开，其中一口棺盖掀开一道缝，一只手从里面伸出，指尖漆黑如炭。
“那是我？”他心头一跳，随即摇头，“不像。”
“你见过自己死后的样子？”灵悦不知何时蹭到他身边，脸色发白，还在硬撑着笑，“要不咱俩比比谁更吓人？”
“比不了。”萧逸把草茎重新叼上，“你顶多吓哭小孩，我这梦能吓疯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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