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又遇拦路（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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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不是死物。”玄风声音沉了下来，“它在观察我们。”
“观察？”灵悦缩了缩脖子，“看我们谁最怂？”
“看我们谁最真。”萧逸盯着石像的眼睛，“它不考本事，考的是——谁敢对自己说实话。”
石像依旧沉默，但那三道光影开始缓缓融合，不再是分开的选项，而是缠绕在一起，形成一团混沌的漩涡。
“变了。”霜月握紧剑柄，“原来是一道一道来，现在是要一起上？”
“不是一起。”萧逸摇头，“是同时面对三样东西。”
“那谁顶得住？”灵悦嘀咕，“我又怕鬼，又想发财，还想谈恋爱，全中了。”
“那就别进去。”萧逸松开她肩膀，“你留下。”
“你才留下！”灵悦瞪眼，“我好歹也算半个主角，哪有关键时刻掉链子的？”
“那你待会要是看见金山里坐着个帅哥冲你招手，别真扑上去。”
“那是理想，不叫贪欲！”
两人说话间，玄风忽然抬起木杖，在地上轻轻划了个圈。杖尖所过之处，符文微亮，像是在测算什么。
“这契约有漏洞。”他低声道，“它只拦‘未通过者’，但没说‘通过的方式’。”
“什么意思？”霜月问。
“意思是——”玄风抬头，看了眼石像，“我们可以不考。”
“不考怎么过？”灵悦愣住。
“让它觉得我们已经考完了。”玄风嘴角微扬，“比如……集体迈步。”
“一起上？”萧逸反应过来，“它要一个个试，我们就偏不给它机会，硬闯？”
“不是硬闯。”玄风摇头，“是‘认定自己已通过’，然后走出去。心诚则灵，规则也会退让。”
“听起来像耍赖。”灵悦挠头。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玄风哼了一声，“当年建这地方的人，总不至于连点狡辩的余地都不留。”
萧逸低头看了看胸口，九龙印的热度还没退，反而随着他的心跳一阵阵发烫。
他忽然笑了。
“那就走呗。”
他一步跨出，直奔光幕。
霜月紧随其后，剑不出鞘，但气势已起。灵悦咬咬牙，也跟了上去。玄风最后一个动身，木杖点地，慢悠悠地跟在队尾。
石像双眼骤然大亮，三道光影猛然暴涨，想要将四人拉入幻境。
可他们谁都没停。
萧逸走在最前，目光直视前方，仿佛眼前根本没有那尊巨像。他的脚步稳定，呼吸均匀，像是早已走过千百遍这条路。
光影在他们身上扫过，却没能扎根。
石像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像是在质疑，又像是在确认。
就在四人即将触碰到光幕的瞬间，石像忽然抬起双臂，横在门前，整座身躯发出咯吱咯吱的摩擦声，像是生锈的门轴被强行拧动。
“最终考验……尚未开启。”它的声音比之前更低，带着一丝迟疑。
萧逸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同伴，然后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朝上。
九龙印浮现在他手中，暗金色的纹路缓缓流转，九条龙的轮廓若隐若现。
“你等的人。”他轻声说，“已经来了。”
石像的蓝眼剧烈闪烁了一下。
紧接着，它的双臂缓缓放下。
光幕波动加剧，像是被风吹皱的湖面。
可就在众人准备迈步穿过时，石像的嘴部——原本光滑无痕的石面——忽然裂开一道缝隙。
没有声音。
但它确实，**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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