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神秘线索，指向河流（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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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咱们敢不敢过去。”萧逸笑了笑，“或者，等咱们能不能找到进去的门。”
玄风盯着河面，缓缓道：“这河不是自然形成的。它是被‘造’出来的，就像那扇石门，就像九龙抬棺的路线——都是人为的标记。”
“标记？”灵悦瞪眼，“谁闲着没事造条会弹石头的河？”
“不是为了造河。”玄风声音低，“是为了藏东西。或者……关东西。”
霜月冷着脸：“那咱们现在是送货上门，还是拆封验货？”
“我觉得咱们像被快递到了自提点。”萧逸拍了拍剑，“就差扫码进门了。”
灵悦忽然拉住他胳膊：“你可别真拿它当扫码枪使！”
“我就是打个比方。”萧逸挣了挣，没挣开，“你抓这么紧，是怕我跳下去？”
“我不怕你跳。”灵悦咬牙，“我怕你跳了还得我下去捞，这水看着就不干净。”
“放心，我命硬，脏水泡多了还能消毒。”
玄风忽然抬手，示意安静。
河面又起了变化。原本漆黑的水流中央，浮现出一圈极淡的光晕，像是水下有盏灯，被人从深处缓缓提起。光晕不扩散，也不晃动，就那么静静地悬在河心，位置正好和剑尖所指重合。
“它在回应。”玄风低声道，“不是排斥，是……确认。”
萧逸盯着那光，慢慢抬起剑。剑身的青光与水下的光晕遥遥相对，频率渐渐同步，一明一暗，像是在打暗号。
“所以现在问题来了。”他咧嘴，“咱们是直接游过去，还是等它派船来接？”
“你游你游。”灵悦松开手，往后退两步，“我申请当岸上指挥，负责喊‘加油’和‘别死’。”
霜月冷哼一声：“谁下去谁脑子进水。”
“可它指的就是那儿。”萧逸没动，目光没离开那圈光，“从遗迹开始，剑在催，声在喊，玉在亮，河在动——这么多东西都指着一个地方，咱们绕得了一时，绕不了一世。”
玄风点点头：“此河既为指引所至，便不可能是死局。它设障，必有破法。”
“问题是，破法是靠智慧，还是靠人命试？”霜月盯着萧逸，“你别告诉我你又想第一个上。”
“我这不是有经验嘛。”萧逸拍拍胸口，“上次守卫不也让我过去了？”
“那是因为你差点被拍成肉饼。”灵悦翻白眼。
“可我还是站起来了。”萧逸笑，“这说明我适合当探路的。”
他往前走了一步，剑尖再次指向河心。青光稳定，水下光晕微微闪烁，像是在回应。
没人再说话。
风停了，水静了，连远处的轰鸣都像是被什么捂住了嘴。
萧逸站在岸边，剑尖微垂，草茎在嘴里轻轻晃着。
他刚要抬脚——
灵悦一把拽住他后领：“你鞋还没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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