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纳降黑山，执掌冀州（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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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龙坡的血腥气尚未散尽，常山国境内已是一片肃穆的战后景象。黑山军最后的抵抗意志随着张燕的投降而彻底瓦解，残存的士卒在官军的看押下，茫然无措地聚集在临时划出的营地区域。

中军大帐内，气氛却与战前的肃杀截然不同。刘辩端坐主位，虽面容略带疲惫，但眉宇间的威仪与从容更胜往昔。帐下文武分列，人人脸上都带着大战得胜后的振奋与期待。

张燕被两名甲士押解入帐。他卸去了甲胄，只着一身染血的单衣，左肋的伤口简单包扎着，脸色苍白，往日枭雄的气概荡然无存。他步履有些踉跄，走到帐中，对着刘辩，缓缓单膝跪地，头颅深深垂下。

“罪臣……张燕，率黑山残部，叩见太子殿下。罪臣……愿降。”他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难以言喻的苦涩与解脱。

刘辩目光平静地注视着这位曾经纵横太行、震动河北的巨寇，并未立刻让他起身，而是沉声问道：“张燕，你可知罪？”

张燕身体微微一颤，伏得更低：“罪臣……知罪。屠戮百姓，劫掠州郡，对抗天兵……罪孽深重，百死莫赎。唯求殿下念在麾下众多儿郎多为生计所迫，被罪臣裹挟，饶恕他们的性命。所有罪责，罪臣一力承担！”这番话，倒有几分昔日绿林魁首的担当。

这时，郭嘉轻咳一声，出列拱手道：“殿下，张燕虽罪大恶极，然其迷途知返，率众来降，免去我军攻坚之苦，保全了无数性命，此功亦不可没。且黑山部众，多为穷苦出身，活不下去方才铤而走险。殿下仁德布于四海，既已公告‘只诛首恶，胁从不问’，今正当示天下以信。”

戏志才也淡淡道：“首恶已俯首，余众不过是待宰羔羊。杀之无益，徒损殿下仁名。不若效仿光武皇帝云台二十八将旧事，择其勇壮者充实行伍，余者给予生路，编户屯田，化匪为民。如此，冀州可定，殿下根基可固。”

刘辩微微颔首，他深知，军事上的胜利只是第一步，如何消化胜利果实，将潜在的不安定因素转化为自身力量，才是真正的考验。他看向张燕，声音缓和了些许，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张燕，你罪确当诛。然，郭军师、戏军师所言在理，孤亦非嗜杀之人。念你最终醒悟，免去刀兵之灾，孤便饶你性命，你麾下士卒，亦按‘只诛首恶，胁从不问’处置。”

张燕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重重叩首：“罪臣……谢殿下不杀之恩！殿下仁德，罪臣……万死难报！”

“死罪可免，活罪难饶。”刘辩语气转冷，“削去你一切职司，暂于军中羁押，待局势稳定，再行安置。你麾下士卒，需得打散整编，你可明白？”

“罪臣明白！罪臣绝无异议！”张燕连忙应道，能保住性命和大部分部众的生存，已是远超他预期的结果。

处理完张燕，刘辩目光扫过帐下济济一堂的文武，朗声道：“此战能定河北，扫清黑山，皆赖诸位文武用命，将士用命！有功必赏，有过必罚，此乃孤立身之本！陈群！”

“臣在！”陈群手持记录功过的簿册，肃然出列。

“宣孤封赏令！”

“诺！”陈群展开绢册，声音洪亮，清晰地传遍大帐：

“**武将封赏：**”

“**赵云将军！**”陈群首先念出的，便是此战头功之名，“阵前擒将，百合败帅，率铁骑锁定胜局，勇冠三军！擢升为**安东将军**，封**关内侯**！赏金千两，锦缎百匹！特旨，以殿下亲卫标准，补充并擢拔**白马义从**三千骑！总领骑兵万人，为全军锋刃！”

赵云出列，银甲白袍虽经血战，依旧英挺不凡。他单膝跪地，声音沉稳而有力：“云，谢殿下厚恩！必竭尽忠诚，效死以报！”他知道，这不仅仅是荣誉，更是沉甸甸的责任。万骑统帅，已是方面大将之姿。

“**曹操将军！**”陈群继续念道，“参赞军机，黑风隘阻击有功，统领虎豹骑屡建奇功！加封**奉车都尉**（荣誉虚衔），允其自行招募组建**虎卫甲士**三千人，配半身重甲，为步战精锐！所统兵马增至六千人！”

曹操眼中精光一闪，奉车都尉虽是虚职，但允许自行组建特殊兵种“虎卫甲士”，并增加统兵数量，这无疑是极大的信任和权柄。他躬身一礼，姿态沉稳：“臣，曹操，领旨谢恩！必为殿下练就一支虎狼之师！”

“**庞德将军！**”陈群看向西凉猛将，“率西凉铁骑冲锋陷阵，野王谷、常山之战皆功勋卓着！加封**骑都尉**（荣誉虚衔），仍领西凉铁骑六千，为战场铁锤！”

“末将领命！谢殿下！”庞德声若洪钟，满脸振奋。

“**高顺将军！**”陈群念到这个名字时，语气也带着一丝敬意，“陷阵营攻无不克，野王谷锁喉，山中破袭，居功至伟！擢升为**奋威将军**！陷阵营补充至两千满编，甲胄兵器优先配给！”

高顺依旧沉默寡言，只是重重抱拳，单膝跪地：“诺！顺，必不负殿下重托！”两千陷阵营，其威力足以撼动万军。

“**张绣将军！**破羌锐骑悍勇绝伦，斩首破袭，战功赫赫！加封**骁骑都尉**（荣誉虚衔），仍领破羌锐骑三千！”

“**太史慈将军！**游击策应，神射毙敌，功不可没！擢升为**平东将军**！允其自创**雷霆铁卫**六千，步骑混合，专司机动作战！”

“**张合将军！**用兵巧变，策应侦察，阻击有功！加封**偏将军**（荣誉虚衔），领混合步骑三千！”

“**周泰将军！**护卫中军，血战不退，忠勇可嘉！加封**武卫都尉**（荣誉虚衔），领混合步骑三千，仍兼领中军亲卫！”

太史慈、张绣、张合、周泰等将纷纷出列，激动领命。一时间，帐内尽是甲胄铿锵与慨然谢恩之声，气势如虹。

“**文臣封赏及冀州安排：**”

陈群稍作停顿，继续宣读，这关乎未来冀州的治理：

“原长史**荀彧**，调任冀州**别驾从事史**，总揽冀州政务，统筹民生恢复！”

“**郭嘉**，升迁冀州**州都尉**，掌冀州军事，兼领**军师**，参决机要！”

“**戏志才**，升迁**军师祭酒**，兼领**锦衣卫指挥使**，**锦衣卫即刻扩充至两千人**，监察内外，探查情报！”

“**陈群**，升迁冀州**治中从事史**，主管州府文书案卷，监察百官，执掌刑狱法度！”

“**蒯良**，升迁冀州**户曹从事**，主管户籍、财政、田亩、税收！”

“**阮瑀**，升迁冀州**主簿**，负责文书起草，典领文书，掌管印鉴！”

“**顾雍**，升迁冀州**金曹从事**，主管货币、盐铁、仓储！”

“**伊籍**，升迁冀州**郡国从事**，负责巡查各郡国，协调地方，举劾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