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冰河下的生机＆吃鱼（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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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只雪雉和雪雀，也就够大伙儿喝口带点荤腥的汤，肚里的馋虫刚被勾起来，就没了着落。存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狩猎队依旧收获寥寥，压抑的气氛又开始在山洞里弥漫。
徐诺盯着火堆，眉头拧成了个疙瘩。光指望天上掉馅饼（鸟）不行啊，得主动出击！她脑子里把能想到的食物来源过了一遍又一遍，目光最终落在了山洞外那条冰封的河上。
“雷，”她凑到正在打磨石矛的族长身边，“咱部落边上那条河，里头有鱼不？”
“鱼？”雷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说的是‘刺刺兽’？有是有，但是不好抓，肉少，刺还多，扎嗓子，卡死过兽，不能吃。”其他听到对话的兽人也纷纷点头，显然对“刺刺兽”评价不高。刺多肉少？徐诺心里却是一动。那就是有！有就行！刺多怕啥，那是你们不会吃！
“那玩意儿游得快，滑不溜手，不好抓。”一个老兽补充道，“以前饿急眼了也试过，费老大劲弄上来几条，不够塞牙缝的，还容易被冰水冻伤。”
徐诺没理会他们的消极评价，脑子转得飞快。直接下水抓冻死人，或者用矛扎，效率确实低。但是……
她目光扫过角落里那些编好的、大小不一的筐和篓，还有雌性们手里正在搓制的树皮绳，一个念头猛地冒了出来——能编筐，就能编网！
“有了！”她猛地一拍大腿，把周围人都吓了一跳，“咱们不跟它在水里较劲！咱们用网！”
“网？”所有人都疑惑地看着她。
“对！渔网！”徐诺兴奋地比划着，“用绳子编成一张有大眼儿……呃，就是有空隙的……大大的‘布’！撒到水里，鱼一游进去，就被缠住了，跑不了！比用矛扎、用手抓省劲儿多了，一次还能弄上来不少！”
族人们听得半信半疑。用绳子编的“布”就能抓住滑不溜丢的刺刺兽？听着咋那么玄乎呢？
但徐诺之前带来的奇迹太多了，尽管怀疑，大家还是决定跟着她干。
说干就干！徐诺立刻召集了所有手巧的雌性，甚至包括一些耐心好的雄性。她拆开一个编得比较松的筐做演示：“看，就像这样，但孔眼要再大点，绳子要更结实，编成一大片！”
她教大家如何将更粗韧的树皮绳搓成更长的股，如何用一种简单的结法编织成网状结构。这活儿比编筐更费时费力，但在徐诺的鼓励和描绘的“鱼肉管够”的美好前景下，所有人都干劲十足。
雷看着徐诺沉浸在编织渔网的教学中，那双总是充满生机的眼睛比篝火还亮。他沉默地拿起几根绳子，坐在她旁边，学着她的样子笨拙地开始打结。他虽然不擅长这种精细活，但他的态度无疑给了族人们更大的信心。
烈更是嚷嚷得最欢：“徐诺！等网编好了，我第一个下河给你拉网！保证把河里的刺刺兽都捞上来！”
徐诺笑着提醒：“傻大个，河面还冻着冰呢！咱得先把冰凿开个窟窿！”
几天后，第一张简陋却足够结实的巨大渔网终于完成了。它粗糙，网眼大小也不完全均匀，但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寄托着整个部落的希望。
选了个相对暖和的午后，雷亲自挑选了几个力气大、水性好的雄性，带着烈，扛着渔网、石斧和木棍，跟着徐诺来到了冰封的河面上。
徐诺指挥着大家在河面选了个位置。“就这儿，我看这儿冰层好像薄点。把冰凿开！”
烈和几个雄性抡起石斧和用坚硬木头削成的凿子，奋力开始砸冰。冰屑飞溅，寒冷刺骨，但想到网里的收获，没人喊累。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凿出个能下网的冰窟窿。冰冷的河水冒着丝丝寒气涌了上来。
“下网！”徐诺紧张地指挥着。
几个兽人按照徐诺之前教的法子，小心翼翼地将渔网通过冰窟窿送入水中。网绳慢慢沉下，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等待的时间显得格外漫长。寒风刮过冰面，站着不动的兽人们冻得直跺脚。
感觉差不多了，徐诺深吸一口气：“拉网！”
烈和几个最强壮的兽人一起用力，喊着号子，开始往上拉网。网绳绷紧，水里传来明显的挣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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