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爆护之夜，初露锋芒（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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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趸是石斑鱼的一种，但体型更大，力量更强，价格也极为昂贵，是许多钓友梦寐以求的目标。
林凡用大号抄网艰难地将这条恐怕有二十斤重的大家伙捞上岸，自己也累得够呛，但脸上洋溢着巨大的成就感。
这不仅仅是渔获，更是对他和“新能力”配合的一次完美验证。
他将龙趸放入一个特制的大鱼护（幸好他早有准备）中，浸泡在海水中。
没等周围的钓友围过来赞叹，他略作休息，便再次挂饵，将目标转向了那个在藻区巡游的银白色光点。
这一次，他选择了跳底钓法，让鱼饵在藻区边缘模仿小虾跳跃。
果然，没过多久，又一波强烈的咬口传来！这次上钩的是一条通体银亮、体型流畅优美的巨大海鲢，虽然经济价值不如龙趸，但搏斗起来冲击力极强，让林凡再次过足了瘾。
接着是第三条，一条四五斤重的黑鲷……第四条，一条色彩斑斓的东星斑……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对林凡来说是高效而忙碌的，对旁边其他钓友来说，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视觉冲击和心灵煎熬。
林凡几乎是竿竿不空！而且钓上来的，几乎没有小鱼，清一色都是平时难得一见、或者需要靠运气才能碰上的好货！他时而远投，时而近钓，每次换点都显得胸有成竹，仿佛能看透漆黑的海水，知道哪里藏着鱼一样。
起初还有人说他是“运气爆棚”，但随着他接二连三地上鱼，这种说法再也站不住脚了。运气再好，也不可能精准到这种程度！这绝对是实力！一种他们无法理解的、近乎妖孽的实力！
那位戴草帽的老者，不知何时已经收起了自己的鱼竿，默默地走到了林凡附近，也不说话，就借着月光和头灯的光，仔细地看着林凡的每一个动作：从选位、抛竿、读漂到刺鱼、溜鱼。他越看，眉头皱得越紧，眼神中的震惊和疑惑也越浓。
终于，在林凡又将一条两斤多的红斑收入鱼护，准备暂时歇口气的时候，老者忍不住了。
他走上前，从皱巴巴的烟盒里掏出一根本地产的“海鸥”牌香烟，递向林凡，脸上挤出一个尽可能和善的笑容，声音带着长期被海风侵蚀的沙哑：
“后生仔，厉害，真系厉害！抽根烟，歇歇先？”
林凡正用毛巾擦着汗，看到是早上那位好心提醒他的老伯，连忙客气地摆摆手：“谢谢阿伯，我不抽烟。”他看得出老者眼中的探究之意。
老者也不勉强，自己点上烟，深吸了一口，目光扫过林凡那个已经装得满满当当、甚至需要另一个网兜分装的大鱼护，啧啧叹道：“我系哩片海钓佐几十年鱼，像你今晚咁样嘅收获，真系第一次见。后生仔，你系点样揾到嘅鱼窝？好似生佐对透视眼咁样？”
他的问题直指核心，也是所有在场钓友心中最大的疑问。
林凡心中微微一紧，知道真正的考验来了。
系统是他绝不能暴露的秘密。
他脸上露出一个略带腼腆和疲惫的笑容，语气诚恳地说：“阿伯您过奖了。可能就是今天运气特别好吧。再加上下午钓到那条大的，胆子也大了，敢往深水、流急的地方下竿，可能正好碰到了鱼群。还有就是，我比较注意看潮水和风向，觉得今晚这流向，那几个位置应该会聚鱼。”
他这番解释，半真半假。
真的是他确实观察了潮汐和流向，选择了理论上可能藏鱼的位置；假的是，他能如此精准地命中，全靠“洞察之眼”。但他把主要原因归结为“运气”和“大胆尝试”，听起来倒也合情合理，毕竟钓鱼这事儿，运气成分确实很大。
老者眯着眼，借着烟头的微光打量着林凡。年轻人眼神清澈，态度谦逊，不像是在说谎。但他凭借几十年的经验，总觉得没那么简单。光是那份沉稳和老练的控鱼手法，就不像是个全靠运气的生手。
“运气固然紧要，”老者吐了个烟圈，慢悠悠地说，“但系，手法亦都唔错。尤其系你用哩支老竹竿，能控得住咁大嘅鱼，唔简单。我姓海，街坊都叫我海叔。后生仔，点称呼？”
“海叔您好，”林凡恭敬地回答，“我叫林凡，双木林，平凡的凡。刚回鹭岛没多久。”
“林凡……”海叔念叨了一句，点了点头，“好，我记住你了。以后常来钓鱼，有机会多交流。”
海叔没有继续追问，但林凡知道，自己已经引起了这位明显是本地钓鱼圈老行尊的注意。
这或许不是坏事，毕竟初来乍到，能结交一些本地人，特别是像海叔这样经验丰富的长者，对他了解这片海、融入这里的生活会有帮助。
“一定，以后还要多向海叔您请教。”林凡真诚地说。
海叔笑了笑，拍了拍林凡的肩膀，转身背起自己的渔具包走了。
其他钓友见海叔都认可了林凡，也纷纷投来佩服的目光，陆续散去。
夜色渐深，礁石滩上恢复了宁静，只剩下海浪声和林凡身边鱼护里不时传来的扑水声。
林凡看着海叔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那堪称“爆护”的惊人渔获，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今晚，他不仅验证了系统的能力，收获了实实在在的财富，更重要的是，他凭借这身“本事”，初步赢得了这片海上同行者的认可。
“透视眼么……”林凡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差不多吧。”
只不过，这双“眼睛”，将是他独享的秘密，也是他在这片方寸水岸间，开启全新人生的最大依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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