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石屋新迁（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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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瑶，这肉你咋存啊？”阿秀抱着孩子问，看着堆在地上的鲜肉发愁，“放三天就臭了。”
云瑶早有准备。“教你们一个新的熏肉方法，不腥还有香味。”她指挥着烈和墨在窖边搭起熏架，架上横铺松枝，底下烧着柏木屑。“熏肉能存俩月。”她示范着把肉切成条，用盐和香料抹匀，挂在熏架上，“柏木熏出来带股清香，松枝能去腥味。”
烟火升起时，柏木的香气漫了整个坡地。雌性们学着她的样子切肉、抹料，少年们轮流添柴，控制着火候。小石笨手笨脚把肉条挂歪了，熏得半边焦半边生，云瑶笑着帮他调整：“熏肉要匀着转，火不能太旺，不然外面焦了里面还没入味。”
墨蹲在窖边，用巫祭杖在石板上刻着什么。云瑶凑过去看，是“藏鲜”两个字，旁边画着朵小小的莲花。“老辈人没说完的，咱补上。”他抬头时，烟火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以后这地窖，就叫‘莲窖’。”
傍晚时分，第一挂熏肉被取下来。油亮的肉条泛着琥珀色，柏木的清香混着肉香飘得老远。云瑶切下一小块递给小石，少年塞进嘴里，眼睛瞬间瞪圆：“比烤野猪肉还香！带点松木头的味！”
地窖里，土蛋码得整整齐齐，每层都垫着草席防潮；熏架上挂满了肉条，烟火在暮色里袅袅升起，像给部落系上了条温暖的腰带。阿秀抱着孩子，哼着新编的歌谣：“莲窖深，藏土蛋，熏肉香，过冬暖……”
云瑶靠在窖边，看着少年们抢着尝熏肉，雌性们在清点土蛋数量，墨正用巫祭杖拨弄火堆，让烟更匀些。她忽然觉得，这烟火气里藏着的，比粮食更重要的东西——是族人眼里重新亮起的光，是不用再为“下一顿吃什么”发愁的安稳。
墨则在后院开辟了片灵植园，用巫祭杖画出地脉纹路：“这里灵气足，适合种你带回来的灵植果苗。”他蹲下身，指尖泛着绿光，给刚栽下的果苗松土，“过些日子就能结果了。”
云瑶看着他们忙碌的身影，心里有点复杂。要不就这么过着吧，走一步算一步了。她在前院种上了葱姜蒜和土豆，看着绿油油的幼苗破土而出，忽然觉得这院子里的烟火气，比莲池的寂静更让人踏实。
傍晚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打在蚕丝布窗上，像温柔的鼓点。
云瑶在火炕上摆了张小桌，炖了锅排骨土豆汤，又炒了盘辣椒炒肉。主食是油饼。石、烈、墨自然“顺理成章”地坐了过来。
“瑶姐，你这汤比上次还香！”石捧着陶碗，喝得直咂嘴，把自己碗里的排骨都夹给她，“你多吃点，长身体。”
烈没说话，默默把辣椒炒肉往云瑶那边推了推——他知道她爱吃辣。墨则往她碗里舀了勺汤，轻声说：“慢点喝，小心烫。”
云瑶被他们塞了满碗的菜，嘴里应着“你们自己吃”，心里却忍不住嘀咕。内心OS：这仨人今天咋回事？排骨都给我了，他们啃骨头吗？还有墨，平时不怎么吃辣，今天居然没皱眉……
院外传来邻居们的说笑声，夹杂着夯土和锤击的声音——大家还在趁着雨小赶工盖房。云瑶看着窗外雨中的灯火，听着屋里的喝汤声，忽然觉得这雨季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她不知道，此刻围墙上的了望口，几个兽人正探头探脑。
“你看烈哥，自己啃骨头，把肉都给云瑶了！”
“墨巫祭居然会给人舀汤，我没看错吧？”
“石小子更别说了，眼睛都快长云瑶身上了……”
议论声被雨声模糊，云瑶浑然不觉。她正低头对付碗里的排骨，火炕的暖意透过衣料渗进来，和着汤的香气，在心底酿成了甜甜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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