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许愿—Clear up a Misunderstanding(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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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杉睦伸出手,用食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
“听、听心声啊。”
南鸣律露出了一个带着几分无奈的表情,顺势顺着她的话接下去:
“那你听到了什么。”
后杉睦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会反问回来,她的手指还戳在他胸口上,整张脸红得快要烧起来,嘴唇翕动了好几下之后支支吾吾地憋出一句:
“说、说出来愿望就不灵了嘛。”
—
另一边,灰宫隐跟在风见娧身后,感觉自己已经快要变成一台移动的购物车。
他左手拎着三个不同颜色的纸袋,里面装着苹果糖、章鱼烧、两份刨冰和几串团子;右手攥着一袋捞上来的金鱼、一个小风车和一只纸糊的面具;头上还挂着一个风见娧在射击游戏摊上赢来的小丑面具,整个人看起来像是某个被洗劫过的杂货铺。
他机械地迈着步子,蛇尾拖在身后,尾尖时不时被路过的行人踩到,每被踩一次他就极其细微地抖一下,但已经累得连抽回来的力气都没有了,而风见娧的体力像是永远消耗不完一样,依旧兴奋地在前面开路,那两片蝉翼在贝雷帽下愉快地翕动着,时不时回过头来催促他快一点。
但很快,风见娧就“哎呦”了一声,然后整个人一瘸一拐地挪到了旁边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灰宫隐以为她终于累了,刚想也坐下来喘口气——然后他看到她弯下腰,脱下了脚上那双木屐。
她抬起一只脚搁在膝盖上,用手指揉了揉脚后跟的位置,那里已经被木屐的硬质边缘磨出了一小片红痕,有几个地方甚至破了皮。
“这木屐穿起来真不舒服,我的脚都被磨破了。”她一边揉一边嘟囔着。
而灰宫隐将那些大包小包搁在长椅旁边,甩了甩有些发酸的手腕。
“既然如此,就在这里坐着休息吧,反正烟花还没开始放。”
“那也太无聊了。”风见娧将木屐往旁边一踢,然后双手朝灰宫隐伸出去,掌心朝上,十指张开,做了一个索要拥抱般的姿势,“灰宫隐同学,你背我吧。”
灰宫隐整个人僵住了,他的脑海中瞬间回放起刚才捞金鱼时风见娧说的那句“里面什么都没穿”,紧接着他的脸以惊人的速度从口罩边缘向上蔓延,一直红到耳根,连额角都开始发烫。
风见娧见他半天没反应,歪了歪头,那双依旧伸在半空中的手晃了晃。
“怎么了?你不可能背不动我吧?还是说——”她顿了顿,浅褐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你想抱着我?那样也行哦,反正我两只手都可以搂着你脖子。”
“别了,我背你吧。”灰宫隐听闻赶紧一把将手里还攥着的那袋金鱼塞进旁边的纸袋里,然后转过身,在风见娧面前蹲了下来。
他的背脊绷得笔直,蛇尾僵直地拖在石板地上,尾尖微微发颤。
“上来吧。”灰宫隐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干,
风见娧立刻开心地拍了拍手,蝉翼愉快地翕动着。
“哦哦!灰宫隐同学你最好了!”她双手搭上他的肩膀,整个人趴到了他的背上。
灰宫隐将双手背到身后托住她的腿弯,站起身来时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已经快到了某种不太正常的频率,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沉默地迈开了步子。
—
此时,夜宵带着三下肃穿过逐渐密集的人潮,沿着主街旁一条不太起眼的石板小径拐了好几个弯,最终来到了一处小山坡上。
这里离主会场不远不近,地势稍高,视野开阔,正好能俯瞰整条灯火通明的街道和远处那片即将升起烟花的夜空,山坡上只有零星几对情侣和一家带着小孩的年轻夫妇,比
她站在山坡边缘,抬起手指了指远处那片被灯笼和摊贩灯火映照得如同白昼的主会场,转头朝三下肃笑了笑:
“这个位置很好,不仅能看到烟花,而且人还不多,我去年也是在这里看的。”她的黑色兔耳在夜风中轻轻晃了晃,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小小得意。
三下肃低着头,没有说话。
他的双手垂在身侧,指节微微蜷着,像是在忍耐什么。
刚才在街边那轻轻一吻的触感还在他脸颊上持续燃烧着,那片皮肤像是被印上了一个看不见的烙印,每一次心跳都会让那烙印更烫一分,他脑子里已经没有烟花了,没有花火大会了,只剩下一团乱麻。
夜宵察觉到不对劲,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
她往前走了半步,微微弯下腰,试图从下方看清他的表情。
“三下肃同学,你怎么了?是不是刚才我那样——你不高兴了?”
三下肃的头埋得更低了,他的下颌几乎要贴到胸口,那对平时总是精神抖擞竖在头顶的鬣狗耳朵此刻向后撇成了飞机耳,尾巴也僵直地垂在身后一动不动。
他咬着嘴唇,咬得几乎要尝到铁锈味,才终于颤抖着开口。
“你......为什么会答应我的告白?”
他的声音沙哑,和平时那种吊儿郎当的调子判若两人。
夜宵显然没想到三下肃会突然问出这个问题,整个人顿时愣了一下,那对黑色的兔耳微微竖起,又缓缓垂落。
“我......”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三下肃将她的沉默当成了某种无声的责备,咬了咬嘴唇,自暴自弃般地继续往下说:
“我明明做了那么多令人讨厌的事情——穿那么丑的衣服,大红t恤配绿皮裤,头发抹得跟油锅一样;点菜的时候只点自己喜欢吃的,全是肉,连问你一声都没有;给你买那么丑的玩偶,那只狗的眼睛都是用纽扣缝歪的;还故意带你去成人用品店门口乱逛......”
他越说越快,声音也越来越哑,那些被他精心策划的“劝退策略”,此刻从他嘴里一股脑倒出来时,连他自己都觉得荒唐得可笑。
“可你为什么......为什么还是不跟我提出分手呢?”
夜宵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站在原地,那双平时总是没什么波澜的眼眸此刻微微睁大,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才重新组织起语言。
“那些原来是令人讨厌的事吗........不,等等。”她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像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更关键的问题,“那些都是你故意的?可是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做那些事。”
三下肃攥了攥垂在身侧的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里,整个人低着头,那对鬣狗耳朵向后撇到了极限。
然后他终于下定了决心,声音沙哑而颤抖地开口。
“因为最开始......我那封情书,不是写给你的。”
拉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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