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疑问—Hunting and Hiding(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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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书怜听完,没有立刻接话,她那双蜜金色的眼眸在南鸣律的侧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那条一直安静垂在椅背后方的金色大尾巴重新开始摇摆起来。
幅度不大,很轻,像是在进行某种缓慢的、若有所思的节拍。
“所以——关系其实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好咯?毕竟你连她的样子都忘了。”
南鸣律转过头,浅书怜正托着腮,笑盈盈地看着他。
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凑近了一些——不是那种刻意的、带着压迫感的逼近,而是一种更自然的、像是聊天聊到投入时不自觉前倾的靠近。
他不明白浅书怜怎么突然对这个话题这么感兴趣。
“只是朋友而已,说好不好,说坏不坏,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她歪着头,蜜金色的眼眸在南鸣律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眯起来,弯成了两道月牙,“只是问问而已嘛。”
她重新直起身,将书包放在桌面上,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双手在膝盖上轻轻一拍。
“话说回来,今天我的便当带了烤鸡翅哦!照烧口味的,刷了蜂蜜,是我妈妈今天早上帮我做的,南鸣律喜欢吃烤鸡翅吗。”
南鸣律看着她那双重新变得亮晶晶的蜜金色眼眸,和她背后那条又开始快速摇摆的金色大尾巴,点了点头。
“嗯。”
“那就太好啦!我做了很多很多——南鸣律同学要全部吃完哦。”她一边说,一边用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大大的圆,蜜金色的眼眸直直地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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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见娧推开编辑部活动室的门时,那顶深棕色的贝雷帽在她头上轻轻晃了一下。
她今天换了一顶新的——和之前被拉和目扯掉的那顶几乎一模一样,连帽檐倾斜的角度都分毫不差,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区别,大概就是这顶的布料还带着刚从包装袋里拆出来的、尚未完全散尽的熨烫折痕。
活动室里只有池凛羽一个人,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一本摊开的笔记本,但笔帽还扣在笔尖上,纸页上一个字都没写。
她的双手交叠搁在桌面上,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桌面,像是在数什么节拍,又像是在等什么东西。
“池凛羽学姐,乙辻光部长去哪儿了?”风见娧环顾了一圈空荡荡的活动室,开口问道。
池凛羽从那种放空的状态中回过神来,抬起眼看向门口的风见娧。
“应该还在上课吧,怎么了?”
“灰宫隐同学今天要去医院镶牙,所以来不了,我帮他请个假。”风见娧说得理所当然,手指绕着自己帽檐边缘垂下来的几缕绿色假发丝,轻轻卷了卷。
池凛羽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她的眉头极其轻微地蹙了一下,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里浮现出一丝困惑。
“他的牙齿怎么了?这个年纪就要镶牙?”
风见娧的手指在假发丝上停住了,她的笑容在脸上凝固了大约零点三秒,然后迅速化开,变成了一种更加灿烂的、带着点心虚的笑。
“应该是甜食吃多了,所以蛀牙了吧——对,蛀牙!前几天他还跟我说他牙疼来着,今天终于扛不住去医院了。”
池凛羽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毕竟三下肃那个家伙也是甜食党,之前他就曾经因为牙疼在社团的时候说什么自己要疼死了。
“好吧,等他回来我再问问他具体情况。”池凛羽说完,重新将目光落回面前那本一个字都没写的笔记本上,然后她发现风见娧还站在门口,正歪着头看她,那双浅褐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某种好奇的光芒。
“池凛羽学姐,你今天怎么没睡觉,平时这个时间,你不是都趴在桌子上补觉的吗。”
池凛羽的手指在笔记本边缘蜷缩了一下,她张了张嘴,又合上,然后迅速扭过头,将视线投向窗外那片被午后的阳光照得微微发白的操场,同时抬起手,随意地摆了摆。
“……只是不困而已。”
她当然不可能说,自己因为昨晚和南鸣律确认了周末一起去外地的事,回家后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她翻出了自己所有的摄影器材,检查了每一台相机的快门和感光元件,清洁了每一个镜头,整理了三脚架、备用电池、存储卡和反光板,把相机包反复整理了不下四五遍,然后她又开始查那个外地的天气,查当地有什么适合拍婚纱照的景点,查从车站到婚礼场地的最优路线,查附近有什么性价比高的旅馆。
等她把所有能查的都查了一遍,窗外已经开始泛白了,但她还是睡不着,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她自己也说不清楚是因为什么,总之就是睡不着,此刻她坐在编辑部活动室里,眼眶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既疲惫又亢奋的奇异状态。
“不困?”风见娧眨了眨眼,那两片蝉翼在贝雷帽下轻轻翕动着,“可是你的黑眼圈都掉到下巴了诶,学姐。”
“……你看错了!”
南鸣律x浅书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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