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绝对不需要的安慰(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南鸣律想摇头,想说自己不是那个意思,但她的手指还抵着他的唇,让他无法出声,也无法做出明显的动作。
他只能看着她,用眼神表达自己的否认。
五诗禾似乎看懂了他的眼神,但她并没有移开手指,她继续看着他,目光锐利得仿佛要穿透他的瞳孔,直抵内心。
“说到底……”她缓缓说道,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近乎自言自语的飘忽感,“在那个高中上学的并非只有我一个人,大家都一样,都在那样的规则下活着,或者说熬着,我和你说那些……”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最准确的措辞,最终,她轻轻吐出一个词:
“……无非是觉得,对你而言这些经历或许会比较‘有趣’罢了。”
有趣?
那种生活,那些规则,那些剥夺人性的细节……她竟然觉得别人会认为‘有趣’?
“我没有那么矫情。”五诗禾收回抵在他唇上的手指,她转过身,重新面向空旷的街道,深深吸了一口烟,然后将烟蒂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
“所以,请绝对、绝对……不要来安慰我哦。”
她说着,甚至还侧过头,对南鸣律露出了一个堪称“灿烂”的微笑。
南鸣律沉默了片刻,夜风吹过他汗湿的额发,带来一阵凉意,也让他翻腾的胃和混乱的思绪稍稍平复。
“……我知道了。”他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时间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了,能自己走吗?需不需要我送你一段?”五诗禾像是完成了某种必要的声明,语气又切换回了那种带着关心、但又保持着恰到好处距离的“姐姐”模式。
南鸣律本想立刻拒绝,表示自己可以,但当他尝试迈出一步时,脚下却猛地一软,虚浮无力的感觉伴随着尚未完全消退的眩晕感再次袭来,他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了一下,差点再次摔倒。
“小心哦。”
五诗禾眼疾手快,立刻上前一步,伸出手臂稳稳地扶住了他摇晃的身体。
她的手臂并不算特别有力,但扶得很稳,身上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酒气,以及一种她自己特有的、清冷似水的气息,此刻近距离地笼罩过来。
“看吧,还说不用。”五诗禾笑了笑,“不用和我太客气哦,走吧,我送你到巷子口,这大晚上的,你一个人摇摇晃晃的,摔了可不好。”
南鸣律被她扶着,身体有些僵硬。
“……谢谢。”
“所以说不用客气嘛。”五诗禾扶着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能更好地借力,然后开始带着他,慢慢地沿着寂静的街道,朝着姥爷家所在的方向走去。
她的脚步很稳,似乎完全不受酒精影响,甚至能根据南鸣律虚浮的步伐适时调整速度和力道。
夜晚的小镇格外安静,只有他们两人轻微的脚步声在青石板路上回响,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时而交叠,时而分开。
走了一段,五诗禾忽然又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但语气很随意,像是随口一提:
“对了,南鸣律,明天……我打算去小镇的后山那边看看,听说那里有个废弃的观景台,视野不错,你要不要一起?”
南鸣律正努力集中精神控制着自己的脚步,闻言微微侧过头,看向扶着自己的五诗禾。
她的侧脸在月光下半明半暗,看不清表情。
“是有什么事吗?”他问道,声音还带着点沙哑。
“没什么特别的事。”五诗禾摇了摇头,语气依旧轻松,“只是随便逛逛,毕竟待在家里也很无聊嘛。”
南鸣律没有立刻回答,他想起白天在家里,要么是被精力过剩的栗铃烛缠着,要么是应付亲戚们或热情或八卦的询问,确实没什么清净的时候,明天大概也差不多,与其留在那个依旧可能充斥着宿醉和喧闹的家里,或许……出去走走也不错。
“嗯。”他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下来,“可以。”
“那就说定了。”五诗禾的语气里带着点愉快的意味,“明天上午……九点左右,在镇子西头的那个老牌坊
“好。”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