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你会打架吗？（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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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装顺序确认。”希卡利将核心托起，“我先固定外层缓冲环，你负责内部核心的定位。格尔曼，你监控能量流动，任何异常立刻切断。”
“收到。”格尔曼坐到操作台前，十指悬在紧急制动键上方。
夏阳站在机库门口，赛高古趴在肩头，戈尔德拉斯和布鲁顿在他脚边。
三只萌宠都安静地看着那枚核心被缓缓推入骨架胸口。那场景像是在看一颗心脏被放进胸腔。
希卡利将外层缓冲环嵌入安装位，十二个卡扣依次锁死，发出清脆的金属声。
然后他退后一步，将内部核心的定位交给夏阳。
夏阳走上前，伸手握住那枚核心。入手温热，内部的能量流在他掌心微微震颤，像是在回应他体内那股光暗融合的力量。他将核心对准胸口中央的安装槽，缓缓推入。
“咔嚓。”
核心入位的瞬间，整个骨架猛然一震。
淡金色的光能从胸口涌出，沿着预埋的光能传导回路如同血液般奔涌。
一百四十七根主承重梁同时亮起，银灰色的合金表面那些淡金色纹路变得明亮而清晰。
骨架的四肢开始微微抽动，关节处的伺服机构发出细密的嗡鸣声。
“能量流动正常。”格尔曼报着数据，“核心输出功率百分之十七……百分之二十三……稳定在百分之二十五。”
“比设计值高百分之三。”希卡利看着面板，“说明光能聚合效率超出了预期。”
骨架的头部缓缓抬起。那对深蓝色的菱形眼睛第一次亮了起来，不是之前验证机上那种机械的蓝光，而是一种有深度的、带着某种“神”的光芒。它低头看向脚下的三个人，目光在夏阳身上停了一瞬。
“阿波罗。”夏阳仰头看着那具银灰色的巨人，“感觉怎么样？”
骨架的嘴巴没有动，但机库的音响系统传出了一声极轻的电子合成音：“……冷。”
夏阳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冷就对了。你刚启动，能量循环还没预热。等光能聚合系统完全运转，你就会暖起来。”
“……好。”
希卡利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他转身对格尔曼说：“记录第一次对话。意识框架响应正常，情感模块在线。”
“已经在记了。”格尔曼头也不抬，手指在数据板上飞舞，“而且你看这里，它的情感曲线在说出‘冷’这个字的时候有一个明显的波动峰值。这说明它有真实的温度感知能力，不只是数据模拟。”
“因为骨架里嵌入了温度传感网络。”夏阳走到操作台旁，“我让格尔曼在每一根主梁里都铺了热敏回路。阿波罗能感觉到自已的温度、压力、关节受力，就像人类能感觉到自已的肌肉和骨骼一样。”
希卡利点头，将注意力转向光能聚合核心的数据流。
核心的输出功率正在缓慢攀升，从百分之二十五逐步升到百分之三十，然后稳定下来。
能量在骨架内部形成稳定的循环，从核心出发，经过四肢末端的光能回路，再返回核心。每一次循环都会让核心内部的能量更加凝练。
“光能聚合系统的自持运转已经建立。”希卡利说，“接下来需要做负载测试。让阿波罗做基础动作，看看核心在不同输出功率下的响应速度。”
夏阳走到机库中央，仰头看着阿波罗。
“阿波罗，试着把手抬起来。”
骨架的右臂缓缓抬起。动作很慢，像是在适应这具全新的身体。
关节处的伺服机构发出轻微的嗡鸣，光能回路在手臂抬起的瞬间变得更亮，将能量输送到每一个需要发力的节点。
手臂抬到水平位置时停住了，指尖微微颤动。
“手腕。”夏阳说。
阿波罗的手腕转动了一圈，动作比之前流畅了一些。
“手指。”
五根金属手指依次弯曲、伸直，每一根都能独立控制。指尖的触觉传感器将压力数据传回核心，阿波罗的手指在空气中轻轻捏了一下，像是在感受空气的流动。
“好了。”夏阳说，“放下来吧。”
手臂缓缓放下。阿波罗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那声电子合成音再次响起：“我……能感觉到风。”
“机库里有空气循环系统。”夏阳说，“正常。”
“……不是。”阿波罗的声音顿了一下，“是外面。海洋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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