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0章 三声报位不合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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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声一乱,三个人同时报出了不同位置。阿屿说低沟薄铁先翻,桥工说左棱黑泡先破,年轻人说陶工脚下湿线先涨。宋砚没有选择其中一声当主序,而是让三人各自重复一次,并问他们能看见什么、看不见什么。
首领守住病板尾两个角,不能抬头看三处。她先问白袍人病人颈位,白袍人回答仍朝墙,但吐气碎成两段。役夫板头的双肘麻木,报自己脚跟未动。两人的话让病板暂时不动,给三种水声留下核对时间。
阿屿把好脚压回台石内侧,伤踝悬空。他看见薄铁翻过一缝,没看见低沟底;桥工从板尾听见左棱黑泡,没看见黑泡下方;年轻人站在墙线,只能看陶工脚前湿线,没看见高石背面。宋砚把三人的视野画成三个缺口。
军士借机说三声都是他关闸的结果。宋砚要求他指出闸的具体位置,军士只用钥匙敲网。敲声进入三处回声,反而让位置更难辨。顾长风从柱脚报敲声先贴网,再在低沟上方回响;宋砚拒绝把回响写成闸动。
苏青禾捏住一粒干砂,分别放在墙侧和门槛边。墙侧砂被粉风推向板头,门槛砂先不动后被回水压住。她说风和水的方向正在打架,不能拿一粒砂替三个人的水声排先后。掌根疼得发麻,她把砂样收回污染瓦。
林夜听见三声报位后,右眼黑影短暂退开一点。他没有因此宣称看清了左棱,只让吞火虫保持收须。烬狱残炉红点忽明忽暗,崩口刃朝内卡在病板阴影里,任何一火伸出都可能把粉风推向白袍人的肩。
首领决定先锁住病板,不让任何一声水响推动动作。她让桥工把好手放在板侧,役夫和白袍人各守头位,自己用掌压固定尾角。腰侧旧伤继续发热,她让宋砚记录这次停手的代价,不把停手写成局势安全。
陶工在高石听见年轻人报湿线,抱簿往左收半掌。外袖裂口再长一寸,内封仍未拆。她让阿屿确认书底离水,阿屿报只能看见台石边,不能看高石下方。陶工因此不把书放到所谓干台,继续由自己承受麻木的右臂。
病人突然发出一声长吸,白袍人判断这不是完整吐气。她让众人保持,自己用肩挡住一片黄粉。粉点落在外袖,首领没有叫苏青禾出冰,苏青禾也不取冷意,只报下一口风会更低。
三处水声再次出现,这次左棱黑泡晚于薄铁,陶工湿线却先退半寸。宋砚让三人各自复述变化,得出能核的只有“低沟先、左棱后、高石湿线短退”。军士的钥匙敲声落在其间,仍没有显出闸门或持钥人。板尾两角被守住,新的疑问变成哪一声会先变成空响。
宋砚把三处报位拆成三条口令,让阿屿、桥工和年轻人分别在水声停后再说一次。第二次复述仍有先后差,却能确认低沟先动、左棱后响、高石湿线短退。首领据此只调整掌压,不调整病板。军士的钥匙敲声被单独放在记录外侧,不能再插进三条水路之间充当第四种事实。
首领等三声复述完,才让桥工把好手放回板侧。病人头位没变,陶工的书也没换位。三种报告没有被抹平,反而让每个人知道自己只能负责哪一块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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