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4章 药先验封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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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士终于从铁网后推出一只窄布包。布包没有越过网,只落在一块被白环照亮的石上,外层封泥呈暗黄,和浅刻里的粉色不同。军士说这是药,若他们不肯交簿,病人就只能看着它留在网后。
白袍人没有伸手。她先让阿屿报布包离水线的距离,再让年轻人从墙线看封口是否有二次缠绳。两人看见布包底部贴着湿石,封泥一角被水磨平,缠绳却绕了两圈。白袍人说这只能证明有一包封着的东西,不能证明里面是药。
病人胸口又起热喘。她把掌背贴到他颈侧,确认喉间仍有回动,随后告诉首领先验包再谈搬板。首领守着两承点,腰伤不许她走向铁网;她叫桥工继续看左端,让宋砚把布包的外观、位置和军士原话分开记。
军士说封泥上有军仓印。宋砚让较轻伤者看白环边缘的字形,伤者只能看见一道缺角,无法认出完整印记。陶工从高石报原簿旧附页的印色已经褪白,不能拿旧印去替今天的封泥作证。宋砚让小吏写“印形未核”,不写成军仓药。
苏青禾从粉风里闻到一丝苦味,苦味很快被黄尘盖住。她没有说那是药,也不说不是药,只提醒白袍人布包若打开,粉尘会先落在病人鼻口。白袍人让军士把包移到一块清水不经过的石上,军士没有立刻照做。
林夜看见白环从布包扫到病板,右眼黑影里那片光像裂成两层。他想让吞火虫吸走苦味,胸口旧孔立刻抽紧。林夜压下火须,告诉苏青禾他不取样。能力若替人判定药性,反而会让证据少一层共同见证。
军士改口说可以隔网把药丢过来。白袍人拒绝接飞物,要求他把布包放在一块众人能看见、不会被黄水触到的干石上,再由自己验封。军士指向网后暗处,说那边有干台,却没有报干台的边界,也没有报谁能在包旁看守。
桥工报粗棱左端黑泡仍在,第二角下的水没有退。首领只能维持掌压,无法为一包未验的东西让出力。役夫守着板头,听见军士在网后挪脚,先报自己的脚跟没有离开旧门槛。病人的头因此没被牵动。
陶工抱着原簿,看布包的封泥与旧附页边缘。她说旧字只能说明过去的登记,不能替今天的药签名。军士沉默了一息,把布包往网后收了半掌。封泥露出的那道缺角随之被白环遮住,宋砚让小吏记下收回的动作。
白袍人用最后一小片干布擦病人唇外,不取水。病人吐气比刚才长,却仍没有清醒。她告诉首领,药可以等到封口可核,病板不能为了未知药包离开两承点。军士在铁网后重新抬钥匙,封泥的苦味已经散掉,只剩回水冲向左端的闷响。
军士见没人接包,竟把封泥缺角朝下压了一下。封泥碎屑落在网外石面,白袍人立刻要求把碎屑单独隔开,不准混进污染瓦。宋砚让较轻伤者报碎屑的位置,伤者说它在白环边缘、没有碰到病板。药包没有打开,碎屑却成为一条新证据,证明封口并非完好无损。
病人咳声在这时停了一瞬,白袍人仍不动颈。首领看向布包,先问谁能证明里面没有被黄粉换过。没人回答,药包便只能留作待验物,不能进入病人的气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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