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7章 第二个角要人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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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工选择凸石左下粗棱,不碰右侧发出金属擦声的暗处。他先让首领报板尾当前受力:外角在短石,内角还压旧门槛,短拦只横贴着干角。若左下粗棱也能接一角,尾部才可能脱离那段磨带子的木刺;但两块石之间隔着一掌浅黄槽,不能直接把病人推过去。
年轻人从墙线取回那粒卡在浅纹里的小石。它经回水没被冲走,表面却沾黄,他把它放到污染侧,不送给桥工当干试。桥工另从门槛内角拿起原来那块空石,叫首领、白袍人和役夫各守原位,自己只做一轮无人的承重试。
他先把空石放在粗棱左端,手仍握着,缓缓加上一点腕力。石下回声沉稳,粗棱没有翻;再向中间移半掌,空石却被一道细缝卡住。桥工叫年轻人从侧面看,年轻人报缝下黄水正在顶,不是可插木楔的干口。
首领想起拆井栏时留在门槛的短木边,问能否用它垫过细缝。年轻人说那截木边已在试墙背凿线时折断,一头还沾湿黄泥;若放到板下,木裂与污染都要由病人承受。首领把话收回,叫桥工继续只用空石,宁可第二个角暂时悬着。
军士在铁网旁笑他们太慢,称只要他开升阶,整块凸石便会自己抬起来。桥工让他拿出可见锁孔,军士仍指低沟水下。桥工不再为那个说法停试,只把空石往粗棱内侧一挪;下一次回水,空石在左端不动,中缝却吐出黄泡,证明可用的实面比远看窄得多。
白袍人报病人这一口吐气较长,首领下意识把短拦攥紧。桥工马上说还不能动板:空石试的是一点压力,不是整副病板。首领先问另一役夫的脚,役夫报脚跟在旧门槛实处、双肘仍夹板头;她这才让桥工多加一层试,不拿病人的呼吸催验石。
桥工把自己的好手掌根压在空石上,逐步把上身一点重量送过去,伤掌仍不离板尾的侧面。粗棱左端发出短短实响,他自己肩背随之发酸,却没听见裂声。顾长风从柱脚报右侧铁擦仍晚于旧轮,左侧这块在同一轮回水里没动;只能说眼前这一角可试更重。
年轻人想再探一脚到粗棱上,首领叫住他。窄脊被凿口分开,脚若先落,身子必须越过黄槽;他肩和虎口都伤着,跌下去无人能腾手接。桥工改用一片干净薄瓦压在空石上,模拟板角宽面触到粗棱时哪里先翘,瓦口在中缝上方轻轻裂了一线。
裂瓦被他立刻撤回,没让碎屑掉到黄水里。薄瓦不承重,却指出板角若压到中缝会扭;要用左端,必须让板尾角转一个极小的方向。首领看向病人,头朝墙且白袍人托颈,整副板不能转,能转的只有尾角。她问桥工能否只让那一角沿短石内缘滑过去。
桥工用空瓦比出一条短弧,弧起于已验短石,落在粗棱左端,始终不跨中缝。他亲自把手指沿弧走一遍,发现木刺会先挂住短拦。若不把短拦的干边撤半指,尾角尚未落新石,布就会被撕开;首领须先交出一小段侧力给桥工的好手。
首领不急着答,腰侧旧伤因久握发热。她请白袍人下一次只报病人是否能吐出一口完整气,别说“快”,也请另一役夫在板头以双肘守住不抬。她愿意换掉腰带的一点险力,但前提是有人清楚每一寸重量到了哪里,不能在一声钥匙响里松手。
桥工把试过的空石放回门槛干角,裂瓦另放在自己脚旁。粗棱左端可受他一部分体重,中缝仍吐黄泡,右下擦声仍随轮齿变;他向首领报的是一个窄得难看的落点。病板下一次能否得到第二角,只看他们能不能在病人吐气时把那条短弧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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