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8章 陶工把旧簿封双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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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工把原巡更簿从墙凹里抱出来时,外面的水刚退到第二条潮痕。她没有翻页,只用干燥的旧布把书脊和附页分别裹住。旧附页缝着“留驻:林战”,末两页仍缺,毛边一碰就掉出细屑。
军士的白环照过来,问她为何还抱着一册没有用处的旧簿。陶工没有用旧名字回击,只回答这是旧年登记,今日门、今日水、今日人都不能由它替代。她把这句话交给宋砚,请小吏照原意记下。
小吏的断炭笔已经只剩硬头,字迹落在今日纸上。宋砚让他把原簿、旧附页和缺页边缘分成三栏,不能把“末两页缺失”写成“末两页从未存在”。陶工听见后点头,封布没有因此拆开。
迁队首领让她把书移到更高的冷板。陶工先叫两名役夫报时、报手、报板号,再把书从墙凹抬起。她的手腕被白环余热烫红,仍没有把附页翻给军士看。书底沾着一粒灰盐,她用干布托住,灰盐没有碰到黄粉试纸。
军士说旧簿属于军仓,若不交出,病板不得过门。迁队首领没有答应交,也没有把书当作挡门的筹码。她让小吏重复军士原话,再记下药已用尽、净水仅余壶底薄层、外阀操作者未见。
陶工把旧布折成两层,第一层只护书脊,第二层护附页缝线。这样封住后,她无法再打开末页查看缺口,只能承认缺页位置暂时不可核。宋砚要求把“封住后不可查看”写进证据链,避免后来的人把封布当成藏证。
林夜靠在冷墙旁,听见书板移动时有一声轻响。那不是页纸,而像木板里藏着一粒小砂。他没有靠近吞热,只让陶工把书停在冷板边缘。陶工用耳朵听了一次,没敢把声音解释成暗格。
顾长风守着病板,伤肩不能抬,他用好腿挡住一处回水。迁队首领没有让他再换位,只叫役夫在他脚边放一块干瓦。干瓦只隔湿,不承力,顾长风仍把重量留在好腿上。
白袍人看见较重伤者咳嗽,先用自己的掌背挡住粉灰,再把空药纸折起。纸上没有药粉,她没有把折痕冒充药效。病人指节轻敲一次,表示听见她的提醒,随后又把手放回裂板。
阿屿坐在稳石上听门后。高处三拍过后,低槽没有回应,反而传来一丝细碎摩擦。陶工把旧簿封好后才抬头,说那声音像木框擦铁,不像翻页。她仍不认定门后有人。
军士见书已被封双层,白环转向冷板。迁队首领立即让役夫把病板向内再收一指,避免光热压到病人。病板退得很少,裂筋却发出新响。陶工抱着旧簿站稳,旧“留驻:林战”依旧只是一条旧年登记,没有替今日灰门认出任何人。
陶工封好旧簿后,把封布的结口朝外,让后来的人能看见是否被动过。她没有把结口压进墙缝,也没有让军士替她保管。小吏记录结口形状、书脊朝向和附页所在面,三项都只作物件位置,不作权限证明。
灰门里传来一声轻碰,旧簿书板随之震了一下。陶工用手掌护住书脊,等震动停下才说,书里没有翻页声。宋砚让小吏把这句和门后摩擦分栏,不能把簿子的震动写成有人正在读它。双层封布因此保住了缺页,也保住了不知道的部分。
她把结口转向自己能看见的位置,免得回水带走。
陶工把封布结口留在灯光能照到的一侧,确保任何移动都留下可见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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