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4章 铁齿沿着网上走(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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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网上先落下一粒红灰。
灰碰到网丝,烧出一个细亮的点。紧接着,一排弯齿从黑管底下探出来,贴着铁网缓缓下压。
那东西本是刮灰用的。
现在,网下全是人。
苏青禾先将最靠前伤者的头压低。弯齿擦着他的发梢过去,把一撮湿发卷进轴内。那人惊得要抬头,被她按住肩,硬生生忍了回去。
“贴石,别碰网。”
托斗人也伏下去。他熟悉斗经过的弯,却没见过这排齿,目光跟着转轴往旁边找,只找到一条被铜皮包住的细缝。
宋砚被护在平石内侧,气息弱得几乎听不见。他看着弯齿走过一段,又倒转回来,忽然偏头,望向身后的助手。
“从哪边……卸?”
助手缩在最后,伤手肿得像塞了块石头。他原先一直盯着自己的衣襟,听到这句,才抬眼看网外。
“右边。”
话刚出口,他脸色就变了。
“不对,那是换齿的。别碰!”
旧库守者的手停在一只圆扣前。
圆扣上有灰,边缘却光亮。他本已将指尖伸进去,听见助手改口,立刻收手。弯齿经过,圆扣跟着转了半圈,里面露出一口咬合的铜牙。
要是刚才拉了,手指会被一起带走。
助手的嘴唇抖了一下:“开网的在
林夜看了他一眼,没再逼他指准。
“认得哪块,说哪块。”
网外的铜匣响了。
“下段有回声。”
弯齿停在平石上方,齿尖挂着那撮湿发。林夜右侧仍看不清,便把脸转向左边,盯住轴根。轴根与黑管之间有两枚长销,一枚跟着齿动,另一枚始终不动。
他让旧库守者看那枚不动的。
旧库守者没有完整半盾钉可听,只能用手。铜皮摸上去冷硬,里面却一阵阵震,震到掌骨,连旧伤也发麻。
他从销尾摸下去,碰到一片向内翘的铁边。
“网在这里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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