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4章 半盾钉折在栅后(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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烬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裂炉。他将两半炉光压回膝前,残刃贴着身侧,没有借火去把铁栅融开。
旧库守者忽然闷哼。
斜销退了,半盾钉却也弯了。原先那道裂口被硬撑开,钉身只剩一点相连的铜皮。
他再往下压。
半盾钉断在格栅后面。
那片铁栅翻起,重重压在断钉上,没有落回去。
旧库守者的手抽出来,指背被刮掉一条皮。他低头,看着掌心余下的短尾,像想把它接回去,又停了。
背牌声、旧铜砂的回震,以后少了这件东西,他就听不了那么准。
林夜看着他。
“我自己用的。”旧库守者说,“不记别人欠。”
他把短尾放进自己衣内,先从开口侧过去。里面是个低矮凹室,不是通向阶上的路;地面厚灰中有人的拖痕,半截旧绳沿石角晃。
迁队首领抱起右者,问过他才往里送。右边下车者在另一端接住,两人将他放到凹室石台下,等他自己的肘落稳。
靠左者不能再用那只刚踢过石头的腿,便趴着过栅。铁齿擦开他的衣背,他没停,嘴里一口口数自己的呼吸。
白袍人和宋砚随后进去。
顾长风最难过。他无法蜷起伤腿,迁队首领只得把短木抽到他身后,自己托着膝,将他一点点平送。头顶的热灰落到她发间,烧出一股焦味。
林夜挡在外侧,抬不起右臂,就用背承了一阵落灰。
助手的铜扣飞过来时,他已经收进左腿。
扣尖撞到铁栅,发出一声脆响,没有咬住人。
烬狱最后过口,残刃擦过栅边,把悬着的绳头带了进去。他没有斩断那截绳,因为绳正在往上走。
众人伏在凹室里,第一次看清绳的另一头。
一个弯背的人站在石台对面,双手托着灰斗。灰斗挂在粗绳下,正缓缓升起。那人的两只手都在,脸却被斗沿遮住,看不清。
他的腰带,缠在绳上。
人也在被向上提。
脚尖离地的一瞬,他终于从斗后挤出一声嘶哑的喊。
“别碰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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