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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2章 长嘴盏接了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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迁队首领松开一点力,等他重新能喘,才把压在凸石上的手挪回来。两名伤者都还在原处,没被陶盏拖走。

对面的助手捧着盏,脸藏在暗处。

盘里冷灰已经被吸得干净。断链垂在他手边,剩下那一端,露出一小片铜签。

铜签上只刻着两行字:归盏,不足补热。

白袍人看清后,把字逐个抄在脚边冷石上,没有伸手抢签。铜签仍在对方手里,命令从哪一层来、补热是否只有这一种办法,都没证实。

但刚才是谁把盏朝伤者压过来,所有人都看见了。

“少了一口火,就从人身上收?”顾长风问。

助手不看他,低头磕了磕盏沿。冷灰掉出来,内壁显出一条新裂。

这只原口盏,也不是随便就能补的。

铁板那边传来铜套人的声音:“收到了吗?”

助手沉默。

他把裂口转到自己怀里,拇指压住,另一只手去摸盘后的铜签。那片写着补热的签一歪,釉边便重新亮了起来。

他还想接。

可断链够不到陶盏,釉光在空中晃了两下,撞回盘底。助手的拇指被盏中杂灰烫出水泡,这才松手。裂口失去遮挡,一粒冷灰落在他的鞋面上。

铜套人没有再问。他走近的步声隔着石壁传来,听上去比方才慢。停在灰沟另一头时,他先看断链,再看助手怀里的裂盏。

那根长铜指伸过来,将陶盏按回暗处。

“废了。”

助手肩膀一颤。

铜套人没有打他,只卸下腰侧铁匣,将匣口朝上打开。里面没有齐整的陶盏,只有几枚细长铜扣,扣尖都朝里弯。

林夜还在喘,听见对方转向沟外。

“谁能答话,谁过来。”

伤者们没有应。

长铜指从匣中拈起第一枚扣。

“那就按活口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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