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3章 夜刃把牌影留在雾外(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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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将门裂响之后,低雾终于露出出口。
出口很窄,不通向阶上,也不通向中路,只是一道歪斜的雾外石缝。石缝外没有旗,只有更冷的风。两块无字牌的灰光停在雾内,照不到石缝外侧。
宋砚让白袍人先写:“雾外石缝,非阶路。”
白袍人写下。
神阶白纹没有立刻压来。它像在等他们把牌影带出去。只要带出去,前面所有绕牌、拆字、断壳、留副页都会变成开路准备。第一牌和第二牌就能从雾内证物,变成随队通行凭证。
林夜看向众人:“牌影留雾内。”
宋砚摇头,让白袍人改:“夜刃不携牌影。”留雾内像由他们处置,不携牌影只是他们自己的边界。
桥工先退出雾外石缝。出缝时,他没有带任何石粉,只用手背摸到外侧冷风,再把手收回给众人看。手背上没有灰光。
白袍人写:“外侧冷风不沾牌灰。”
迁队首领接着扶两名压热者过缝。她没有扶手,只把会滚的碎石拨开半寸。两名压热者各自低头穿过,出缝后先按地,再各自敲一短。右边下车者确认:“二人出雾,各自掌地。”
神阶白纹忽然压向他们身后。
第一牌裂纹和第二牌影同时亮,像要在最后一刻把灰光投到两人背上。苏青禾看见灰光边缘有冷白,却没有封。她只说:“背光未落。”
白袍人写下。顾长风把短木竖在自己身前,不向后挡,也不向前搭,只让自己不被灰光逼退。
“短木不接背光。”他低声说。
烬狱低炉两半火仍在脚边。灰光从雾里压来时,低炉本能地想挡,他用残刃压住,脸色又白了一分。
白袍人写:“裂炉不拦牌影。”
这比拦住更难。若烬狱拦了,牌影就会说自己曾被炉火承认。让牌影落空,才是真正不接。
林夜最后出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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