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9章 阶外落下无名令牌(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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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石带尽头,落下一块令牌。
令牌从无名阶上掉下,却没有砸进地面,只悬在离石面半寸的位置。它无字,无纹,边缘灰白,像一片被削薄的骨。两名压热者刚走出第一圈门影,所有人都还没来得及喘第二口气,它便挡在前路正中。
宋砚先说:“令牌无名,未证来处。”
白袍人写下。
神阶白纹没有纠正。它似乎很满意这句,因为无名令牌最容易让人误以为可以暂收。没有名字,就没有责任;没有纹路,就像普通物。可越是普通,越容易被当作中立凭证。
林夜没有伸手。
他看着那块令牌,胸口火种也没有照。苏青禾判断:“不接,不照,先看它挡什么。”
白袍人写:“先看所挡。”这让焦点从令牌本身转到路径事实。
桥工沿灰石带左右各走半步,发现令牌挡住的不是唯一通路。左侧还有一条极窄的碎石边,只是边上有神霜残白;右侧有低炉裂影照不到的暗缝,宽度只够一人半掌挪过。两条都不好,却都不是令牌授予。
“有旁路,不收牌。”桥工说。
白袍人写下。
令牌轻轻转了一面。背面仍无字,却落下一点灰粉。灰粉在地上形成半个“行”形,又被风吹散半笔。宋砚盯着那半个字,声音哑:“不补字。”
白袍人写:“疑似行字,不补。”林夜也把火压住。文明火种一照,半字就可能成通行;不照,它只是未成字。
神阶白纹压向两名压热者。
他们最需要通行。无名令牌若能让他们少走碎石边,谁都理解他们会想接。靠右者手指动了一下,又停住。靠左者低声问:“绕。”
一个字。
白袍人写:“左者自选绕牌。”宋砚让补:“非夜刃命令。”右者随后也用手背敲了一下普通石面,表示同意绕。右边下车者听见后只说:“右者同绕。”
令牌又低了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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