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0章 旧灰只退白印边(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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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盾第二次撞下。
外阀背托住的那口气又薄了。里面外者两短声乱了一线,深者闷响紧跟着顶住。右边下车者额头贴着地,声音发哑:“外者乱,深者补。”
“不写补救。”宋砚说。
白袍人改成“深者顶回乱线”。补救太像功,顶回只是动作。
旧灰被压散后,白印边缘重新逼近。迁队首领从无字包布上抖下一点普通灰尘,想试白印会不会也退。废哨老人立刻拦住。普通灰若也能退,旧灰就失去边界;普通灰若不能退,又会被王庭写成他们试图造灰。
“不试。”宋砚说。
不试,不是不做事。此刻能保住的事实只有一个:更深处曾有旧防白印灰,灰量不足,只退边,不破盾,不证人。
统帅甲手似乎听懂了这层边界,白骨长旗向下一点,盾印不再追灰,而是压向疑似扣影内侧。那里还没被看清,若被压碎,就再也分不出旧扣和军门。
第四灯微光闪了一下。
不是手影,也不是水斗。灯后只落下一小片黑皮,黑皮还没着地就碎成粉,粉末被风带向疑似扣影旁的一处窄缝。
旧库守者喉结动了动,仍没说人。
宋砚抢在白光前开口:“记粉,不记手。”
桥工没有急着把木楔送过去。他先把刚才托砂的木尖翻面,让众人看见上面只有白粉,没有旧油。废哨老人用破瓢边轻轻碰粉,粉散而不黏,说明那片黑皮只是照出验缝,不是可以塞进去的楔子。
白袍人把木尖、粉、验缝分三处记下。第二军印想把三处连成开扣顺序,宋砚让他在中间留空。留空以后,窄缝仍在,开扣顺序却没有成立。
粉落的位置,让众人终于看见那窄缝不是孔眼,而是扣影边的验缝。换风扣仍未确认,但验扣的第一处边界,露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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