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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9章 法则海里没有岸(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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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夜无法回答。他也不知道。

那人忽然发狠,想夺潮钉。只要钉上还留着盟台记录,便能把外界写成岸。

林夜没有吞他的力量,反手拔掉他胸口方向牌。牌离体的一刻,对方剧烈抽搐,所有为“救族”积攒的法则力同时散开。金膜破了一角,露出一只惊恐的眼睛。

“我的族还在等。”

“那就先记住他们等的是什么。”

对方想了很久,只说出一座井和两个孩子的乳名。法则海无法把这些零散事物拼成宏大方向,身体却终于从原地松开。

他没有跟林夜走,而是沿一串自己留下的气泡向侧面游。那未必是出口,至少是他亲自选择的下一段。

那名入海者游出数丈又停下,回身把方向牌的碎角推给林夜。他没有托付族群,只请林夜若见到同样金膜,先问一句井是否还在。林夜收下碎角,没有答应替他救人。

方向牌落到林夜手中,上面“救族”两字褪去,背后显出圣域门的标记。每个入海者都被发过一块,只是多数人早忘了是谁把目标钉进胸口。

林夜把牌折断。断口流出一线真实水流,不带法则,也不改任何东西的名字。

水流向下。

法则海没有岸,却有重量。所有被标价的概念都漂浮,只有不要求回报的普通水会落向最低处。

林夜跟着那线水继续下沉,终于在海床看见一排脚印。

脚印从蓝星方向而来,最旧的一枚旁边,刻着林战曾用过的火种计划编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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