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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4章 白袍人先撤掉自己的使名(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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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袍旧使把白箭放在指定台上,没有隐藏密令。

箭杆展开后,数百枚旧使族名像细雪落下。每个名字旁都悬着一盏身份灯,日落时灯灭,王庭便会把他们变成无籍者,粮、门和葬地同时收回。

白诏使没有催促。他知道这是最难拒绝的指定。只需白袍人把林夜的名字放上台,数百盏灯就能续亮。

会场中有人看向林夜。不是要求,而是计算。一人承担一个临时名位,换数百人活路,看上去比先前任何交易都更合理。

林夜右耳听不见,只看见灯火映在众人脸上。他走到指定台前,却没有把手放进名字凹槽。

“你若选我,我只能决定接不接受。”他说,“不能替那些人答应以后归谁。”

白袍人抬起的手停在半空。他曾替王庭送过无数份整理后的声音,第一次发现自己也被同样的方式整理成了一个选择器。

宋砚逐一检查身份灯,发现灯线并非连向活人,而是连向王庭旧使总册。总册拥有者可以熄灯,也能借续灯要求下一次服从。

“救灯不等于救人。”他说,“先找人现在站在哪里。”

九名还债者中,一人曾在旧使馆送粮,认出其中三十七个名字已经迁走;无声者从第九路送回一张无字地图,用血点标出两处秘密住区;灰鳞车夫则认出一串早已废弃的驿站号。

白袍人没有要求他们汇总给自己。他把使袍撕成三条,分别交给知道住区、迁路和总册的人。三条线各找一部分活人,谁也不能独占完整名册。

高位者抬起银黑长袖,数百盏身份灯同时变暗。日落被提前了。

白袍人望向指定台,忽然把自己的使名牌摘下。他没有放入林夜的名字,反而将名牌折断,先切断王庭以使者身份强迫他指定的权限。

投影立刻模糊。他失去正式使名后,无法再站在三方指定台上,也无法直接与族人身份灯相连。

白诏使冷笑:“你连他们熄灭都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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