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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8章 活证人只答一件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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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意。”

三次回答都很短,没有附带支持蓝星,也没有说明自己身份。会场内有人不满,认为证人既然求救,就该把所知全部交出。

鳃纹旁观者却先把旧秤移开半尺:“他只欠自己答应的那一件事。”

苏青禾按第一份同意行动。她没有冻结血线,而是让冷意只落在替身内部的回声片上。片身收缩,白线失去牵引;陆小棠同时以护腕边缘压住指骨,不拿起,只防它被椅脚带走。

顾长风在缝内找到血线外套,沿外套撕开,不碰里面的活血。每撕一寸,他肋下旧伤便被门基压开一寸。第三寸落下时,锁层里传来沉重撞击,活证人被某种东西拖向更深处。

林夜身上的第六根链猛地追下去。他没有顺链吞火,而是把链尾卡在门缝,让它成为一根不会收紧的临时绳。王座火环因此再暗一圈,链上的白火却无法继续拖人。

烬狱用残刃斩断假尸胸内最后一根操线。那一刀只斩王庭的控制,不替活证开路。替身失去支撑,从证席上歪倒,却仍被侧板挡在会外。

地底终于爬出一只血手。

顾长风没有抓手,只把退出陶片推到指尖前。血手在陶片上停了停,自己扣住边缘。商队首领与最矮旁观者各抬担架一端,把人移到门外站线。

他缺了一截手指,胸口贴满从不同死者身上取来的伤皮,脸也被白布遮住。可他有呼吸,会因冷风改变姿势,也能拒绝椅子。

陆小棠把那截断指留在原地,只用护腕圈出边界。活证人看见后点了一次头,允许止血,不允许接回。断骨继续作为王庭拆分活人的物证,却不被夜刃收进自己的证物箱。

长喙裁决者询问他的姓名和族属。

活证人没有答,只指向假尸脚底的诏台灰:“我只证明一件事。那把椅子,在我被关进去以前,就坐着死人。”

白诏使身后的诏台,第一次发出不受控制的裂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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