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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6章 路费被写成献火(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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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立会门符一靠近旧路,十二只青铜火斗便同时沉入地下。原本的火税字样消失,路面浮出一排更温和的金字:自愿借火,共护通行。

五名旁观者中的鳃纹人停住脚。他们刚证明火斗接诏台,王庭便换了说法。若拒绝“共护”,反倒像只想享用道路、不肯承担代价。

商队首领检查粮车轮轴,发现每转一圈,轴上都会少一丝热。被抽走的热沿旧路流向会场,恰好够维持金字发亮。

路已经在暗中收火,只是把征税改名为自愿。

苏青禾跪到路边。她没有用力封住抽热线,而是把三种温度摆在一起:粮车轮轴的摩擦热、伤员血温、三族灯火。抽热线只取后两者,对没有生命的轮轴热毫无兴趣。

“它收的不是路费。”她说,“它在筛谁还能献火。”

白诏使的声音从金字下响起:“会场需要安全。每个来者分担一缕,难道不是公平?”

灰鳞人听见“公平”,腕上断掉的税索伤口立刻裂开。他想把灯砸向路面,被透明翅斥候拦住。砸路会先断自己的通行,也会让旁观者看见他们只会以火回应规则。

陆小棠蹲到粮车旁,把已经毁掉的工具一件件摆出:崩口剪刃、裂开的圆洞骨片、烧穿的护腕。她不能再拆东西,只能用受伤的手测量每段抽热线经过的位置。

线并非均匀分布。靠近人族时最密,靠近五名旁观者时变细,到了王庭诏台方向则完全消失。

宋砚让年轻女子在门符背面记下线密,不写结论。鳃纹人亲自拿旧秤沿路走过,秤盘每隔七步便向人族一侧下沉一次。所谓共同分担,从一开始就把王庭排除在外。

金字察觉暴露,突然改成另一句话:受审者多担火,裁决者免缴。

旁观者中有人觉得合理。林夜本就是被围审的一方,承担更多似乎天经地义。可第十二步时,九根链同时收紧,路面竟把九个中立族群也算进了受审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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