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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7章 借名者进场先验旧账(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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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名来选火的人把名签举得很高,签面的暗金在火光里几乎不晃。

“名是王庭旧册里的名。”他不急,像在替谁念一份文书,“册上有号,旗里有印,我持印来选。王场要选择者,我来了。”

两根石柱同时转向他,暗金细纹顺着柱身往下爬,在火墙上开出一条仅容一人的豁口,又在他脚前排出一个槽位。槽位规格和林夜、烬狱的两个都不同,浅得多,边缘也没磨圆——一个新凿的位。

来人从豁口里跨了进来。他进得毫不犹豫,像走一条早就踏熟的差路。

靴底落地的一瞬,场心灰砂轻轻一沉。灰砂上留下一枚完整的靴印,印底的花纹里嵌着极细的暗金粉——那不是鞋上带的,是从名签上簌簌落下来的。宋砚看在眼里,让押车人把靴印拓进碎陶:进门即落金粉,签在人前,粉比人多。

火墙外,阿骏小声问:“粉也算证吗?”

“算。”宋砚道,“名签贴身带着,粉该在签面上,不该在他走过的每一寸地上。这枚签,一路在掉渣。”

苏青禾在火墙外看着那枚名签,先问了一句:“名字是你的吗?”

“名在册,人在旗,旗在我。”来人答得滴水不漏。

“那就是不是你的。”苏青禾道,“宋砚,记:名、旗、人,三样分着说的时候,名就不是他的。”

赵成岳的蓝页从火墙上方压下来,正落在那枚名签上:“选择者须自陈。自陈不是报名字,是认价。此火来源不明,反噬无账。你选它,就要认它的来历不明,认它的反噬入你自己骨血。签上的名替不了,旗里的印替不了——你自己的骨替。”

来人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低头看那枚名签。暗金纹在签面流转,流转的路径很熟——不是他自己的血在养签,是签在借他的手举着。他是拿钱办事的旗卫,签是上头发下来的,火选成了,功劳归旗,签收回即可。

可蓝页要的不是签,是他自己的骨血。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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