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1章 冷蜡下藏两次改轨(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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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钧把冷蜡切成三层。表层带右火,第二层有车轮挤压纹,最底层则留着向下的导流槽。三层先后顺序很清楚:旧路先改,热轮通过,右火最后来封。
第五席把表层举得最高,试图用最新的封火覆盖前两层。苏青禾却让巡灯从侧面照,三道影子被同时投到井壁上。公示之下,后来的火再亮,也不能让更早的沟槽消失。
宋砚逐层编号,不给任何一层补用途。旧改轨可能为救护,也可能为押运;在找到对应出口前,只能确认发生过两次方向相反的操作。
林夜沿导流槽听见极轻的水声。那不是井水,而是金属遇冷后的回缩声,说明槽下仍连着一段可活动的机构。顾长风用钩背敲了敲地面,回声从众人脚下绕向外侧。
活温每顶一次,封条上的冷蜡便裂开一线。
右火第五席没有再催铁夹。他反而让假门往后退,像要把井边整段轨道一并让出来。
“活温既在,开蜡便知。”
越是让,越不对。
苏青禾让所有人离封条半步。她自己也没有碰,只把台内灰线投到卷背。灰线穿过上层冷蜡,先照出一道向井内的直轨;再往下半分,另一道斜轨从直轨中途切入,终点正是右火假门后的铁夹槽。
两道改轨痕叠在同一层蜡里。
第一道把押卷从末席送入冷押井,第二道却在半途把卷底活温分向右火。
宋砚示意押车人按蜡层分栏。笔刚落下,假门下方突然弹出一枚烫蜡轮。轮面没有火,只有一圈细密刮齿,直碾卷背白线。
它要把两次改轨磨成一次旧损。
孟小澄扑向公账,却没有东西能挡。第四位把药牌旧槽从陆小棠手边推出,药牌只剩两片,一片托住烫蜡轮左缘,一片垫住右缘。轮齿仍在转,却被迫悬空半寸。
陆小棠腕上黑霜随之裂开。药牌与她的救护温仍有联系,轮每转一圈,寒意便顺旧槽割她一次。她用膝盖顶住手腕,没把牌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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