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1章 空席不补收纸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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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圈半方仓印，印内压着两个很小的职记：外译。
“收的是职，不是人。”宋砚道。
人族旧仓把这张纸拨给一处外译位，等外译位来收。外译位一直无人落名，纸才被盖上无人收，后来却进了白鳞空席库。
窄旗文书立刻改口：“无人任职，白鳞代收，合规。”
黑王验军用左手翻开残册，找不到外译位。他的旧档缺了那一段，无法证明军仓是否同意代收。
旧主验铁箱里传出一轻一重两声。
灰袖账客听完，没有替他多说，只报钱庄旧式：“代收必须有退纸期。”
白鳞听使脸色发沉。空席续了十二年，这张纸却一次都没续。若是合法代收，每年都该与第九席一起落印；没有续印，说明白鳞从未承认自己收下它。
这张纸一直被当成未交付。
苏青禾让宋砚把结论压到最窄：外译职纸，未见收讫。
不补人，不补姓，也不替白鳞洗掉入库责任。
空席库内的转架还在加速。第十二排空椅擦过库缝时，一枚薄薄的铜扣被甩了出来，落在活水石片上。
铜扣正面是白鳞空席号，背面却刻着黑王军仓的退纸期。
退纸期只有一天。
那张人纸本该在临时门印归还后的第二日，退回人族军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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