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3章 空担架先过沟(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卸人号响起时,断水沟对岸推出一副担架。
担架上盖着旧军毯,四角都在滴血。推它的人没有露面,只用一根长杆从暗处抵着,慢慢将它送上烧黑的木涵。
顾长风没有掀毯。
他把车钩横在身前,示意另外两人后退。木涵承过火,底梁只剩半边;一副担架不该压得桥面连响三次,除非毯下不是伤员。
七城车脚把随身细绳系在桥头,先放一只空水囊过去。水囊滚到担架旁,桥面没有沉。等长杆再推半尺,最外侧那根焦梁却猛地向下折。
担架底下藏着铅条。
对岸的人等的不是夜刃救人,是等他们踏上桥,再让一副“伤员担架”把桥压断。断水沟一塌,北坡半车清水便只能改走清算席还控制着的旧井路。
黑江记账兵当场记下桥沉的时刻,却没有把担架写成敌物。他只写:未验重物。
顾长风用车钩挑住担架前杠,往回一拽。对岸长杆立刻发力,两边隔沟较劲。焦梁吱嘎作响,他肋下旧伤也被扯开,血从甲缝渗出来。
“放钩。”车脚低喝。
顾长风没有硬夺。他忽然松手,长杆失力,担架向对岸滑去。就在前杠离开桥缝的一刻,车脚拉紧细绳,将早套住的后杠掀翻。
军毯落进沟里。
毯下没有人,只有六根铅条和一只封死的药箱。药箱外涂着干血,箱角刻着“役料乙”;两只旧腕环本该挂在箱扣上,却被拆下来系到焦绳,伪造成有人坠沟。
六根铅条并非一样长。车脚按担架两侧重新排过,恰好能配出三种重量:轻伤、重伤、死者。旧席无需看见箱内的人,只要挪动铅条,便能让过秤记录随意变成三种结论。北坡空仓那本薄簿为何永远数量齐全,到这里终于有了实物解释。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