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1章 袖口烧痕自己作证(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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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冷水声更明显。
废哨老人趴在侧阀口,听见水声与热压不是一条线。热压在上,冷水在下,中间隔着旧阀板。若打开上阀,热会泄;若先动下水,热车可能以为冷却完成,重新锁死。
“不能先放水。”他说。
桥工很失望,却没有反驳。他把薄盾边伸入侧阀缝,确认里面有两层。上层阀板被热油糊死,下层阀板被冷锈封住。要开上层,得先把热油刮开;要开下层,得等上层热压不再顶死。
顺序又变得残酷。
里面深者还在抗锁,外者还能敲。如果为了快,直接放冷水,轴可能缩紧,把两人都锁死。
右边下车者听懂后,低声对侧壁说了一句异族音。
赫岑翻译:“他让里面别等水。”
这句话差点被第二军印抓住。白光立刻写出“命令内囚”几个冷字。右边下车者咬牙摇头,自己补了一句:“我不是命令,我告诉他别被骗。”
宋砚让白袍人记“警示”,不记“命令”。
林夜已经不能吞第三次。烬狱把小炉往前压了一寸,只挡住白光向侧阀爬的路径,不碰那句警示。小炉挡得住路,挡不住高处细矛。顶岩一枚短钉落下,擦开他肩头旧伤。
血滴到老灯边。
老灯油膜差点映出他的火。桥工立刻用木楔把灯转开,废哨老人用破瓢盖住血点。烬狱脸色发白,却没有把小炉收回。
袖口两片终于暗下去。
两个下车者各自把袖口收回,不再放在公共证物堆里。它们已说过自己的话,再放下去,只会被王庭继续读。
台下侧阀深处传来一声闷响。
这次不是车内三声,而是阀板自己被热压顶了一下。桥工眼睛一亮,又被废哨老人按住手。
“还不能断。”
他指着阀板里侧那点冷锈:“断轴不能从这边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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