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3章 两个下车者自己开口（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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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下车者被分到左右两侧。
左边那人脸上全是灰，手腕上还挂着断开的铁扣。右边那人身上半盾痕更深，腿下烧布已经和皮粘住。赫岑给他们递水，他们第一反应不是喝，而是把碗往车顶方向推。
那里还有两个人。
“先喝。”顾长风说。
他的声音很沉，不像命令，更像把一条线钉住。活着的人若连话都说不出，剩下两个压热者也只能被王庭写成无人能证的车物。
左边那人先含了一口水，喉咙像被砂磨过，许久才吐出两个字：“我下。”
宋砚让白袍人靠近，却没有让他代问姓名。名字此时最危险，第二军印正在门内找可归档的完整线。先问名字，就等于把人递给它。
“你从哪里下。”宋砚问。
那人看见记录石不在此处，眼里慌了一下。废哨老人立刻把半盾旧规的淡灰副记摆到他面前。那不是完整证物，只是给他说话时看一眼，确认自己不是被临时编出来的人。
“第三车，外左扣。”他说，“前轴松一格，我自己压住车壁下来的。”
白袍人复述，宋砚只让他记“自下”“外左扣”“前轴一格”。不记名字，不记族属，也不记可用兵身。那人听完，眼神稳了一点，自己把断铁扣推到左侧。
断铁扣落地，白光立刻找来。
第二军印想把铁扣读成逃兵器具。林夜没有开门，先看那人。那人咬牙，把自己的脚从铁扣旁挪开半寸，烧布扯得他浑身发颤。
他自己离扣。
白光少了一条活体线，林夜这才用窄门削去铁扣外的冷壳。吞火虫碰到的只是军令，不是那人挣下车的动作。
右边那人一直盯着车顶。
他比左边更清醒，也更痛。他看见众人没有逼他说名字，才低声道：“里面那两个，一个敲轴，一个压热。”
赫岑立刻抬头。
“几个声？”
“三下。”右边那人说，“先两下短，再一下闷。不是求救，是让我们别踢。”
这与赫岑在槽里听见的节奏能对上。宋砚让白袍人把两个来源分开记录：槽内听见，车外者自述。相同不等于合并，只说明它们可以互相抵住王庭的伪账。
外面的重盾忽然撞了一次。
地面白光顺震动扩散，直扑右边那人的腿。第二军印发现他能说话，想把他的口供改成军中回报。苏青禾不能用肩，便用左脚把一块旧盾片踢到他腿前。
盾片没有挡住白光，只让光先读到一道旧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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