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5章 肋下的铁芯(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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炉中人忽然咳起来,烬狱捂住他胸前破布,咳声仍漏出去。远处白旗往这边一偏,宋砚迅速用额头撞盾,使洞口转向沟壁。
盾上那道洞亮了一下,枪光贯穿另一头的泥层。
碎土落在林夜脸上,他没有松手。
苏青禾把能动的左臂压到他的腹前,控制住躲避的本能。倒齿从肉里挤出来时,林夜整个人向前折,喉间那声喊被咬住的皮带截断。
一截带血的灰铁落进泥里。
林夜额头抵着自己的左腕,半晌没抬起来。苏青禾不许他立刻站,数着他胸前束带的起落,第四次才看见那道深槽不再向外喷血。
迁队首领拿出一撮止血灰,纸包潮了,里面结着硬块。炉中人闻过,示意只用干的中心,外边沾过热车烟尘,不能往活肉里塞。
她掰开灰块,丢掉几乎一半,将剩下的压进布里。林夜看见被丢掉的药,想说什么,炉中人先摇头。那不是可省的粮,省错了,人会在后面的沟里烂掉。
它比想象中短,却已把肋下磨出一道深槽。
林夜喘了一口,胸骨仍烫,右边也没有重新感觉到温度。那扇窄门收在旧位置,没因铁芯离体多长出一点。
桥工把撕好的干布递来。苏青禾折厚,压住出血处,再让林夜左手持续抵住,自己打结时只用牙和两根能屈的手指。
“今天别扭腰。”
林夜点头,先把夹子还给桥工。
对方见那截铁芯没了主,伸手想收作铁料。林夜拦住他,将铁踢进旁边一块盐土,烬狱压刀烧去表面残纹,直到灰白线不再亮,才让桥工拿走。
它还是有用的铁,却不能带着敌军的落点一起走。
众人刚把断盾挪开,枯沟后面传来一阵急促的敲击声。
留守的第二名俘虏靠在石上,脚踝那根红针已经竖了起来,牵着他的腿,直指对岸装着四个人的热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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