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0章 圣域在断骨之后初成(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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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处外线门影接连熄灭。古门上的“可归”仍缺最后一笔,旧背影也没有回头。所有未能离开的残域依旧在黑日深处,收藏者本身仅失去这一次伸向蓝星的观察层。
林夜没有追入收藏库。
域边收回时,他右手三根指头失去触感,左肩伤口仍在喷血。三步石面上多出一道扭曲灼痕,等他第二次想张开门,灼痕先裂,逼他停手。
他撑住膝盖,终于吸进一口不带潮底黑灰的气。
圣域初成。
法则海的压力第一次绕开他的胸口,落向闭合门框。林夜把左手从柱上移开,框没有跟着塌。他过去每退一步都必须付断骨,现在终于能在这片短域里自行选一次落点。可当他想把范围延到蓝布旁,域边立刻发暗,胸口空位也再次刺痛。他收住脚,先记下这三步的真实距离,不拿突破后的兴奋去试旁人的命。
门外女人试着把石板伸进来,域边立即发出刺响。林夜停住她的动作,自己走到界外听了一次敲击。回来时,域里只多出他的脚印,石板仍留在原处。门框成形并未取消旧限制,连一件旁人的东西也不能在没有说明用途时被他顺势带走。
这一次,他站在自己的域里,门后的石声没有变成他的回音。
外线传来顾长风带喘的笑:“你那门,能抬伤员么?”
林夜望了一眼仍旧狭窄的门框。
“现在只能挡一击。”
“那够咱们先搬两个人。”
顾长风拖着坏腿去抬担架。苏青禾没有为突破停报,她左掌下仅余的水线忽然倒流。逆风道也变了,原本朝外的风被一片更宽的阴影压回来。
林夜抬头。
黑日退开的法则海上,出现一排整齐盾面。盾后没有收藏者的声音,只有铁靴落地的节奏。一杆白骨长旗斜插进潮岸,旗上刻着至高王庭的军印。
最前方的军官看见三步灼痕,举起两根手指。
不是向林夜致意。
盾后两排重弩同时抬起,分别指向新域与正在搬走的伤员。
初成的圣域,迎来的第一份承认是一轮齐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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