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8章 烬狱斩断自己的刀影（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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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刃落回石面，不再与他脚下火光完全重合。黑日分出的那缕力量失去校正，巨影刀尖偏过顾长风，扎进空仓外一面废墙。
七处压力松开，却没有因此归到烬狱名下。顾长风自己拖着伤腿离开门栓范围，无声者扶了一次便松手，让他最后两步由自己走完。
更高声音从短刃里响起：“没有影子的刀，还算你的刀吗？”
烬狱坐到地上，将刃柄转向炉中人。烟道里的男人敲了两下，说明渗水孔仍被铁环卡住。短刃失去配重和影子对应，仍完成了它该做的事。
“够用就算。”烬狱说。
他试着挪动伤腿，脚下只剩人的影子，刀影却停在原处。黑日立刻把两者之间的空白涂黑，想证明他已遗弃武器。烬狱让炉中人从烟道内推刀半寸，自己再从外面用鞋尖接住。刀仍被两边使用，却没有重新长回只属于他的影子。
他没有给刀重新命名，也没借林夜的文明火补影。左腿流出的血沿石缝散开，黑日试图从血里再画一柄刀，被他用炉砖灰盖住。灰属于七孔记录，不属于刀，画出的轮廓因此不断缺角。
顾长风背后的实体门栓终于落下，只钉住废墙。
墙内却传来一声闷响。
那里原本应该无人。桥工赶去查看，发现墙后压着一枚早年战团印的废模。印模没有编号，却保留“由一人开、全队通过”的旧制式。
收藏者找不到现有战团印，便从历史里拖出一个旧模，准备将顾长风重新写回唯一指挥者。
烬狱的刀影已经断了，无法再替他偏第二次。
顾长风却笑了一声，扶墙站直。
“旧模是旧模。”他说，“正好让他们看看，我们为什么把它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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