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7章 顾长风不守同一扇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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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风没有拔刀,也没有印可盖。他将断绳另一端扔进仓内,自己退到门外。绳子跨过门槛,却不系任何人。黑纹沿绳爬进旧仓,门栓随即从上方落下。
他在门栓触绳前一脚踢开外端。
断绳全部滑入仓内。门栓钉住一间空屋,没有得到守门者。顾长风却因抬腿动作牵裂膝伤,整个人跪到石上,肋骨也再次错位。
旧仓门开始闭合,里面那截绳很快消失。没有人被困,但这处门也暂时不能再使用。
顾长风把结果告诉七处:黑日追的是守门关系,不只追具体门户。
于是七处改变方法。冬叶老人不守井,只负责弯钥匙的事实;迁队首领不守道,只负责断铃何时响;试桥者不守潮洞,只负责旧板是否承重。每个人都对一个动作负责,却不把自己钉成门主。
黑影在七处之间连续扑空。
第四次扑空时,一名桥工误以为方法已经奏效,想把所有现场物集中到旧仓外统一看守。顾长风当即割断装物的绳结,七件东西滚向不同方向。桥工自己捡回薄骨,其余人各取各物。这次险情也证明,统一保管与统一守门只隔着一个顺手的动作。
代价不是没有。没人固定守门,撤离速度变慢,废避难口内一批药材来不及取出;逆风道失去旧旗后又错过一次最佳风向;潮洞则因无人持续压水,淹掉一段可走石阶。
顾长风没有把这些损失算成胜利必需。他逐项报给宋砚,谁作决定,谁保留以后追问的权利。
黑日沉默片刻,终于收回七道虚影。
真正的门栓却从顾长风背后升起。
它钉向的不是旧仓,而是他曾经亲手拆成七角、如今已全部耗尽的战团印。
收藏者想把一支已经没有总令的队,重新关回最后一个指挥者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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