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7章 顾长风只带三个人回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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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板后还有喘气,顾长风却没叫整条外线回头。
他靠在干坡,左腿刚缠紧,错位肋骨每呼吸一次都像往肉里钻。手里只剩那块带观察债的战团断角,另一块已在水沟中磨成无纹碎屑。
“谁还能走?”他问。
无声者刚送回蓝布孩子,双臂仍能抬。试桥者熟悉三块移动板的侧向承重。最后一个站出来的是背部受伤的桥工,他说能指认船板后的炉孔,却不能再背人。
顾长风只带这三人。
出发前,他让三人各说一次撤退条件。无声者在药筐烧穿前退,试桥者在旧板断裂前退,桥工看清灰孔后便退。顾长风自己的条件是断角再裂一处就停止撞击。没有谁的极限被战团印替代。
白袍人要跟,他让对方留在干坡照看新落下的伤者。苏青禾也没有替队伍加冰线,只把无法再承人的旧板交给试桥者,板上的复制裂纹能提醒他们哪里不能踩。
四人没有同一步调。无声者走最前,试桥者隔一块板,桥工只到能看见炉孔的位置。顾长风最后,负责在有人退回时挡一次。
船影下的泥已经变了。灰孔学会移动干地后,将一块块薄壳铺成假板。它们看起来干燥,踩上去却会把人的脚印送回窑里。
试桥者不用手摸,只用旧板侧棱轻敲。真石声音短,假板会带一丝炉腔回响。他敲出一条弯路,无声者沿路前进,顾长风每经过一处便把一粒碎石推回原位,不给后来者留下看似永久的通道。
喘气从船板后传来,近得像贴着耳朵。
桥工在远处指出灰孔:“右上,不是中间。”
顾长风看见右上有一枚铜钉,正是旧窑使用的倒钉。中间那团灰光只是诱饵。若顺着喘气直走,他们会先踩中假板。
无声者绕到侧面,用空药筐挡住铜钉。筐一靠近便燃起冷火,炉孔转向药筐,真正的船缝露出一线。
里面的人没有伸手,只把一枚带血的牙推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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